任東聽到我師父得建議,他反應最為強烈。
據說他爸曾在生前已經安排妥當,如果他出了意外,公司以及一切財產都會由任東掌控。
我們被趕出了任家別墅,關上門還能聽見他在用惡毒的語言咒罵我們,甚至說李國勝故意找騙子來坑他的家產。
李國勝癱軟的坐在地上,嘴裡唸叨著“完了完了。”
“對不起叔叔。”我歉意道。
李國勝崩潰道:“你要是解決不了,當時就別說那麼明白!知不知道任建強答應我的工程被人撬走了,他要是醒不來,我的合同就沒法籤!”
“爸,怎麼能賴少龍,他也盡力了。”李雪琪突然將我拉到身後,“任叔叔的事情我知道對咱們家影響很大,但我們不該埋怨少龍啊!”
“我真是白養了你十幾年!”李國勝撂下這句話,轉身開車離開。
李雪琪也哭了,她抽泣著告訴我,父親從來沒有對她兇過。
她知道家裡最近經濟遇到困難,當年不也是白手起家嗎?只要有手有腳,未必不能東山再起。
“對不起,是我太無能了。”
我很沮喪,可她的手在同一時間擋住我繼續說下去。
“別說了,你已經盡力了。”
我下意識擦了擦李雪琪的眼淚,她沒有抗拒,告訴我心情不好,想讓我陪她四處轉轉。
那天,她開車載我穿梭於記憶中熟悉的街道。
我們還去了曾經一同讀書的學校,她還告訴我,其實初中的時候還偷偷地暗戀過我。因為那個時候我很仗義,有一股俠氣,只要同學遇到校外的地痞流氓,最先衝上去的人肯定是我。
我訕笑了一下,“你說的校外地痞流氓不就是我嗎?”
她第一時間反駁:“你不一樣,喜歡欺負弱小的才是流氓。”
那天在市裡等紅綠燈時,我竟然看到了父親。
他還是曾經的老樣子,醉氣熏熏。
李雪琪問我要不要下車?我搖搖頭,有些事情,不是想原諒就能原諒的。
她說:“好吧,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有你自己的想法。”
我們倆去了河邊,坐在車內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題。
她給我講了任建強與她父親的關係,包括那個口頭上的承諾。
結果,沒等兌現呢,任建強出事兒了。
他的兒子任東根本不認賬。
父親找了他好幾次,結果不是被壓價就是拒之門外,所以,李國勝才會對任建強的邪病著急。
我們倆在車裡聊了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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