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跑去洗手間,在照鏡子看向自己的後背時,我愣在當場,一塊塊屍斑僅有指甲蓋的大小,脊背上全是。
師父說:“三日後,你會渾身發癢,屍斑由中軸開始擴散,骨頭生蛆啃食你的骨髓,全身潰爛而死,你怕不怕?”
我徹底傻眼,自己怎麼好端端長出滿身的屍斑!
都什麼時候了,師父還問我怕不怕?
在恍然間,我又覺得與任建強特別像。
當初摘下子母兇玉,我還以為他死了,可是,任建強並沒有死。
師父敲了下我的腦殼說,讓你小子在外面低調點你不聽,非以為自己學點三腳貓的本事就無敵了?瞎去操心管事,要不是你師父我現在老當益壯,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說師父,您就我一個徒弟,我要出點啥意外,你的一身本事可就後繼無人了。
師父說我也就是他的徒弟,換做別人,恐怕死的會很慘。
我知道,他老人家是在變相誇自己。
可能不能分一分場合?我這邊嚇得頭皮發麻,他倒好像有幾分幸災樂禍似的。師父讓我老實點在家等著,他出門買了一個浴桶,和一大塊兒生豬肉。
回家以後燒了一大鍋的水,用雄黃二兩配上胡粉半斤,雷丸四兩倒入浴桶,又讓我赤身泡在水裡。
在水裡泡了不到五分鐘,我感覺特別特別癢,那種難受是發自骨頭裡的,又彷彿有什麼東西走於皮下。
師父皺著眉,沉聲道:“好強的屍毒,還缺一份藥引,徒弟,你忍著點。”
說著,師父竟然解開褲腰帶!
我有點傻眼,急忙問他到底要幹什麼?師父說,屍毒十分頑固,童子尿是最好的藥引,不整上點,我體內的屍蟲除不乾淨!
可是。。童子。。尿!
我心想,您老人家都快六十了,還真是童子?我說師父你別這樣,我也是童子,用我自己的就行,畢竟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
師父仔細檢查我,雖說我知道他很關心我,但被他呲尿的事兒我有點接受不了,尤其師父最近上火,尿還黃。
我凝神靜氣,甚至給自己加油打氣吹“噓噓”。
終於,我的“藥引”傾瀉而出。
師父遞給我刀,讓我劃破自己的掌心,我按照他的說法照做,待水面被我的鮮血染紅之時,開始不斷翻騰出氣泡。
師父見狀,將那大塊兒豬肉用繩子捆好丟進魚缸。
我當時有種虛脫感,像什麼東西順著掌心跑出去,連骨頭都是酥的。
待師父拽出那枚豬肉,上面沾滿了蛆蟲,蠕動猙獰,呼吸間,豬肉已經被吃掉了至少三分之一。
我著實被嚇了一跳。
如果豬肉換成是我。。。天啊,那可真是老慘了。
師父對我的語氣責備,也很嚴厲,可我看的出他真的很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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