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潰爛的皮膚時而會鑽出白色的蛆蟲，特別噁心。
想想之前看到的三十歲左右的美少婦，與現在簡直判若兩人。
那三位看到石菩薩時，一個個趴在地上裝死。
我掂量著大錘，心底有著兩個疑惑。
第一、扎紙活是誰做的？如此精湛的工藝，我不相信是她親手紮成，更何況，在觀音廟我沒有看到任何與扎紙有關的工具。
第二、為什麼要以小孩子精血喂人參。
“是我失算了。”石菩薩艱難的輕咳一聲，“沒想到你居然懂得解蠱之法。”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環顧著四周佈局，我之前的猜測中了七分，石菩薩的確是想借陰路，逃過劫數，我頓了頓語氣，“你在院子內擺下五鬼棺，借童子命來祭煉五鬼，透過抬棺過陰路避自身劫數，所有的風水局環環相扣，不管是觀音廟吸煞的格局還是西北角的井底養參，都是你自己做的？”
“風水局是我師父做的，我都是聽從安排。”石菩薩很虛弱，“你將人參手裡的五個泥罐給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她焦急的語氣並非假裝，整個人看起來特別虛弱。
尤其表皮浮現的蛆蟲，讓她看起來非常噁心。
我說：“你是南疆人？”
“嗯。”她點點頭。
“蠱毒反噬？”我又問。
她又一次點頭，隨後便不再多言半句。
之後我打電話給劉思淼，讓她把東西帶過來。
不到二十分鐘，劉思淼趕來，石菩薩接過罐子，雙眼十分激動，抱著泥罐深吸了口氣，“我在觀音廟是為了壓制蠱毒，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一併問我。”
我思索著把所有的事情串聯在一起，包括石菩薩藏匿在神像內的事情，也是按照她師父的吩咐，其實，石菩薩一直都在毛家店採集小孩精血催參。
作為回報，人參手裡的泥罐會給她解毒所用。
甚至觀音廟的收煞格局，同樣是為了壓制她體內的蠱毒。
我問石菩薩，鐵柱他們溺死的小孩，也是她師父做的嗎？
石菩薩點點頭：“沒錯，我奉勸你最好將人參留下，以我師父的本事，他很快就會找到你。”
我心裡一凜，人參卻成了燙手的山芋。
坦白講，我剛出江湖，一點也不願意得罪人。
以人血兇靈養出的山參，顯然不會是個善茬子。
不過，這種害人不淺的東西，我沒打算還回去。
聽石菩薩把所有事情講明以後，我問他師父叫什麼名字，人在什麼地方？
心裡合計等明天找張哥打聽打聽，最起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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