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到了她位於市區的一間高階公寓。
聽劉思淼說,她是在學校研究生,現在已經就在附近一家某媒體公司實習。
進了門以後,房屋是衝著陽面,能看到園區蜿蜒流淌的河水,此時千里冰封,還有未曾融化的皚皚白雪,屋內裝修的很溫馨,雖然不大,可傢俱家電皆是很高檔的品牌,公寓內的溫暖,驅散了我身上所有的寒意,把外套脫掉掛在門口的衣架,跟著劉思淼走進屋子。
我迫不及待的催促道:“思淼,你說雪琪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她回屋在抽屜裡取出一個檔案袋,“這是我調查得來的資料,你看看,十月六號那天,李國勝的獨生女去世,恰巧當天我有一個同事去做採訪。”
十月六號?
我怔在當場,這怎麼可能啊!
不久以前,李雪琪剛剛透過醫學院的期末考試,我們還打過電話,還有溫泉酒店經歷的一夜春光。
她的身體是那樣的溫暖,我絕對沒有做夢,雪琪怎麼可能會死?
“這一定是假的!”我搖搖頭,向後退了幾步。
“少龍,你冷靜一點,我也認為是假的,畢竟,死人怎麼會與你打電話,見面啊。”
“沒錯,你知道墓地在哪嗎?”我說。
“我不清楚,不過我可以給你問我同事。”
劉思淼剛拿出手機,不過,被我阻止了,這個時間給人打電話問墓地有點不好,事情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我說:“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不少事兒呢。”
我靠在沙發上,腦子非常亂。
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亂麻般充斥在腦海。
雪琪,到底死沒死?
那一夜,我幾乎沒有睡覺。
第二天等劉思淼打聽到了位置以後,我們倆開車直奔墓園,那天很冷,我站在雪琪的墓碑前,看著面前熟悉的相片,還有那甜甜的笑容,腦子“嗡”的一下。我輕輕撫摸著墓碑,心口像是被壓了一塊兒大石頭,我不相信這是真的!
什麼時候的事兒?她到底怎麼死的?
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直到再也無法控制,我哭了,哭的很悲傷。
我記得那晚河邊旁的海誓山盟,也記得她挽著我的手臂撒嬌的樣子。
所有經歷過的事情就好似在昨天一樣清晰。
結果,今天卻要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場夢境。
甚至連她是生是死都成了謎團。
如果沒有火化成灰,我特別想把公墓撬開,看一看裡面到底是不是她。
忽然,劉思淼說:“少龍,你看兩側插在花盆裡的假花沒有一點灰,應該是剛擺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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