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大聲提醒。
關虎下意識做出反應,向後撤步,單手卡住李國勝妻子的脖子,雙方當時就扭打在了一起。
最可怕的是李國勝的妻子一陣陣宛如野獸般的低吼。
“特麼到底還是不是人!”關虎咆哮道。
一定是我們碰了神像導致的,她變得力氣很大,連關虎這樣的壯漢都被打飛了出去。
與農村一些鬧撞客的婦女很像,都是突然之間力大無窮,六七個老爺們也摁不住她。
我向後退出幾步,師父說過,破撞客在於對方體內陽氣受困於四肢,明明已經死了,但體溫會非常高。
“摳破他眉心骨,快!”我大喊道。關虎衣服已經被撕爛了,整個人被壓在地上,條條青筋暴起。
“瑪德,你別幹瞅著,幫忙啊!”
我跑過去踹了一腳,可她堅固的好像個木墩子,不動分毫。
接著,我繞在她的背部,兩隻手抱緊她的腦袋向後用力,指甲摳破她眉心的皮膚,對方整個人瞬間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軟了。
關虎一記兔子蹬鷹把人踢飛,我們坐在角落裡喘著粗氣,只見李國勝的老婆半跪在地上,學起了狐狸,‘嗚嗚’叫個沒完,等她安靜下來以後,只見七竅流血,倒地不起。
沒等我們倆恢復氣力,警察也來了。
因為現場擺著兩條人命,我和關虎被帶到警察局關押在拘留所,等到被保釋已經是三天以後了。
那天,我被兩位警官盤問起死亡經過與原因。
在審訊室我已經心神俱疲,想不通為什麼雪琪活著不來見我,心裡的抑鬱,使我開始不斷咳嗽,當嘴角滲出鮮血時,警察問我怎麼了?
我虛弱道:“如果沒猜錯,應該是肺癌,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嗎?我恐怕活不長了。”
“我們想知道王輝與李莉的死因,還有,你們為什麼去輝煌大飯店的冷庫?”
接著,其中另外一位警官調取當時的監控錄影。
畫面中我與關虎兩個人走進了小黑屋,從放倒狐仙雕塑,到取出小盒子之前都很正常,很快,畫面一變,我們倆就像瘋了似的在小屋內大打出手。
我徹底蒙了,難不成我所有經歷的事情都是幻覺,或者我瘋了?
我指著螢幕說:“我記得當時李莉詐屍了,然後她去咬關虎,我上去幫忙啊,你不信的話可以問關虎。”
警察沒理我的話,繼續說,“我們調查到輝煌酒店曾私下收一些死胎,紫河車,並且盒子裡裝的都是人的器官,只是現在老闆自殺了,一切沒有線索,你如果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們。”
“李國勝。”我情緒激動,”警察同志,你們查一查他!”
“李國勝怎麼了?你有什麼證據嗎?”警察問。
我搖搖頭,“什麼證據我不知道,但王輝他們肯定認識,並且交流很頻繁,現在死的又是他的前妻,我覺得肯定有問題。”
“你認識她嗎?”
兩位警察拿出一張監控錄影拍攝的照片,照片中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衣服,戴著墨鏡。當看到監控上的時間是在昨天,我心裡大喜,“是雪琪,她果然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