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嘴裡嘀咕著回到了屋裡，而牙姑拍了拍胸口，嘆氣道：“幸好有你在，這傢伙也未免太噁心了。”
我點頭道：“是的。”
“要不你今晚陪我睡吧……”牙姑擔憂道，“我們屋子的門鎖不是很好，如果他半夜偷偷……我擔心。”
我說道：“不用了，我今晚不會睡覺的，因為我要看著，畢竟子時還沒到。”
“也對。”
牙姑輕聲道：“就交給你了，可靠的護花使者。”
我驚愕道：“你為什麼覺得自己是花？”
“我說你啊，你就不能說話好聽點嗎……”牙姑嘆氣道，“算了算了，雖然你說話難聽，但你卻是個溫柔的人。”
我哦了一聲，隨後便回到了自己房間裡。
李飛喝多了酒，有點醉醺醺的，又在牆角擦了擦眼淚。
我問道：“你哭什麼？”
“我爹媽死了……”李飛難受道，“我當然要哭！”
我冷聲道：“你害死了自己姐姐，剛才又偷看我老闆洗澡，現在才在這兒哭？我覺得你那是鱷魚的眼淚。”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難受的並不是未盡孝道父母就死了，而是你擔心以後少了兩個照顧你的人。”
“你胡說八道！”
“哦，那你就當我胡說八道……”
我抱著唐刀，靠在牆壁旁，冰冷道，“睡吧，雖然很討厭你，但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李飛難受地進了被窩，他本想關燈，我卻說道：“別關，否則我看不清。”
“哦……”
他躲在被窩裡，時不時顫抖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泣，反正我懶得搭理他。
時間緩緩流逝。
等晚上十點多時，牙姑也來到了我的身邊，坐在了我的身旁。
被窩裡，已經傳來了李飛打呼嚕的聲音。
牙姑嘆氣道：“李雪是個可憐人。”
“對。”
“你心裡會不會有些難受？因為要對付她。”
“不難受……”我搖頭道，“我說過，每個人都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李雪的死，可以怪在家人身上，也可以怪在她自身的軟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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