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的槍口正對著我們的方向。
許把頭氣的咬牙切齒:“你忘了曾經答應過我們什麼嗎?咱們可是簽訂了契約的。”
徐武胖哦了一聲,“你要不說,我還真給忘了,在契約中確實說過,進來之後,大部分能聽你們的,都聽你們的,但是……”
隨後,呲出一口大黑牙:“但要是你們都死在這裡,那我說的不就都是事實了嗎?”
“你!”
早知徐武胖是這種陰險狡詐的性格,卻沒想到,他是想讓我們死!
“許把頭,這事你不能怪我,我沒想過你們手腳會這麼麻利。”
徐武胖給槍上了膛:“本來我進這墓是為了獲得一個無上至寶,也就是這墓主人的心臟。”
“可惜啊,需要有活人獻祭。我想了想,我要是殺了你們其中的兩三個,剩下的等到上去之後,肯定要找我的麻煩。”
徐武胖刻意裝出一副為難的神情:“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說對不對,許把頭!”
“艹,垃圾!”
嘭的一聲槍響,下意識的捂住耳朵。
由於距離比較遠,這次徐武胖瞄準的是虎子,因為他罵了自己。
上方的徐武胖又重新上膛,“哎呀,這還真是手抖了,沒打中,不過下一次,你們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等等!”
這麼下去,肯定不是辦法,他手上拿槍,後面還有人,至於徐武胖手裡有多少顆子彈,我們並不清楚。
我衝著他的方向,大聲嚷嚷道:“其實這左右的機關不是我開啟的,也跟你們有關吧?”
徐武胖稍微挺直了身體,將槍往下壓了壓:“沒錯,這四面的機關也是我開啟的,就算我這槍裡沒子彈了,四面八方的箭也會把你們射成血刺蝟。”
“林望,還有什麼好跟他說的,不就是想讓咱們死嗎?大不了,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老鼠咬牙道。
我示意老鼠不要太過激動,也不是一點談判的機會都沒有。
我抬起頭,故作鎮定的說道:“你以為殺了我們,拿我們當做活人祭品,你就能得到墓主人心臟裡的至寶了嗎?”
徐武胖擰了擰眉頭,將槍口對準了我的方位:“陰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陰先生你死到臨頭,還有什麼賜教?”
我甚至都能聽到他扣動扳機的聲音,卻始終沒有摁下去。
“賜教倒談不上,只是想和你談筆交易。”
雖然我表面上看著淡定,實際上身後早已冒了一層冷汗,誰知道這死胖子會不會不等我說完就把我一槍給崩了。
靜默兩秒,他沒有扣動扳機,槍也沒有響起來,就證明我還能繼續往下說,而他也在等我繼續往下說。
“我們幾個死了,你未必就能得到墓主人心臟裡的東西,因為除了這活人祭祀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裡有機關,你要怎麼把他的心臟取出來呢?”
“這點就不勞你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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