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萬塊錢是我早就準備好的,你務必要拿著,不然為心裡不安。”
華叔從口袋中拿出兩沓錢,硬塞到我手裡,那意思是我非拿不可。
“華叔,如果我沒連累華柔的話,這錢我肯定要,但現在……”
“你是連累了華柔,但你也救了她,她不是沒事嘛,看你這身傷受的,趕緊去醫院看看吧,這錢就當是叔給你的醫藥費。”
說完華叔就帶著華柔要離開,我目送他們到門口,就轉頭看向男人。
剛才我已經聽到呼嘯的警車聲,想來很快警察就會趕過來。
“你怎麼和我說的,就怎麼和警察說,聽明白了嗎?不然就算你出來了,我也有辦法抽了你的魂魄!”
我怕這傢伙到時候翻供,來個死不承認,警察真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他割了女孩的五官。
男人抿著嘴沒吭聲,但看樣子是在做心理掙扎。
“我在警局門口等著,希望別等到你出來。”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再次威脅道。
這傢伙立刻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趴趴的趴在地上,頓時沒了生氣。
很快警車就趕了過來,劉紫芸率先走進了廢棄工廠。
凌晨三點,我才做完筆錄,剛想回家就遇到了蘇星晨。
她立刻將我拽到了市中心醫院,她的辦公室裡,催著我脫掉衣服處理傷口。
我苦笑了一聲,只好按照她說的做,笑著說:“脫褲子怪尷尬的,你處理上半身的傷就行了。”
“法醫也是醫生,你害羞什麼呀,快點!”
蘇星晨皺了秀氣的眉頭,氣呼呼的催促道。
我只好脫掉褲子,她看到我腿上半米長的抓痕之後,眼圈都紅了,對著我的腿比劃了一下。
“這是什麼兇器造成的?”
她抿著嘴,忽閃著大眼睛看著我。
“說了你肯定不信,這是鬼抓出來的。”
我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拿出藥自己塗了上去,同時暗暗運轉原炁也就沒那麼疼了。
這次蘇星晨沒有吭聲,只是小心的幫我處理傷口,一邊說:“都這個時間了,你就別回家了,在我的辦公室睡一會兒吧。”
我點了下頭,處理好傷口之後卻沒睡覺,而是在床上繼續打坐修練。
這一戰讓我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如果我能一次性超度十隻鬼,我也就不會這麼狼狽,原炁一段終究是太低了。
一直修練到早上七點多,蘇星晨帶著早餐走進來,跟在她身後的還有劉紫芸。
劉紫芸依舊幹練,見到我之後忙問:“聽星晨說你在逮捕犯罪嫌疑人的時候受傷了,傷的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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