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星晨對著小聰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我拍了下她的肩膀,轉而對物業的說。
“我剛才看到小聰的爸爸了,他可能是又出小區喝酒去了。”
物業表情輕鬆,看著小聰嘆了口氣:“這孩子可能是太想念他奶奶了,也是夠可憐的。”
“今天晚上辛苦你們了,我就帶小聰先回去了。”
蘇星晨終於調整好心情,拉著小聰的手,就帶著他回家。
兩個物業人員目送我們走進單元樓才離開,等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的時候,蘇星晨才問:“小聰,你奶奶都和你說什麼了?”
“奶奶說我一個人過的太苦,她要帶我去她那邊,她繼續照顧我。”
小聰很依賴蘇星晨,因此立刻抖著聲音繼續說:“我奶奶沒死對嗎?”
我只覺得心裡挺不是滋味的,但還是隻能安慰道:“小聰,你奶奶去世了,你剛才睡著了,可能是做夢夢到你奶奶了,還夢遊出去,掉進了水池裡。”
小聰癟著嘴,大滴大滴的眼淚落下來,無聲的哭了一路。
蘇星晨也紅了眼睛,去到小聰家之後,我幫他換了一套衣服,蘇星晨給他煮了姜水。
喝了姜水之後,這孩子才窩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趁著他睡著了,我在小聰的背上,畫了一道驅鬼符,以我的修為,遊魂和惡鬼都近不了他的身。
“我不明白,吳奶奶那麼愛小聰,為什麼會想讓小聰死呢?這太可怕了。”
蘇星晨的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她壓低聲音,琥珀色的大眼睛裡滿是不解和恐懼。
我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隼的圖案,淡淡道:“鬼都是很偏執的,再加上惡意的引導,難保不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
“之前你說了我還不信,現在我相信吳奶奶可能被騙進了天陰派,還接受了戲腦。”
蘇星晨搓著手,此時心情肯定相當複雜。
我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柔聲道:“放心吧,有符咒在,吳奶奶再也不能靠近小聰兩米之內。”
“我總覺得這件事還沒完,心裡總七上八下的。”
蘇星晨按著胸口,俏麗的臉上有幾分蒼白。
我以為她只是驟然接受這個世界上有鬼的事,再加上今天晚上被小聰失蹤的事給嚇到了才會這樣。
後來我才知道,這種感覺叫做直覺,而且蘇星晨的直覺很準。
凌晨三點的時候,蘇星晨就接到了劉紫芸的電話,讓她出警,說是龍溪酒吧街後巷發現了一具男屍。
我也沒多想,答應蘇星晨幫忙照顧小聰之後,她就匆匆離開了。
我索性繼續躺在小聰旁邊睡覺,一直睡到凌晨六點多。
剛給小聰做完早飯之後,我就接到了蘇星晨的電話。
“小聰在你身邊嗎?你先走遠一點,我有話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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