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劉梅將我們鎖在別墅裡面,我還以為她是個心思歹毒的人,沒想到她和我們說的關於徐皓月的事都是真的,她只是沒說,徐皓月是她女兒。
“王氏夫妻的身體裡都檢查出了一種成分,目前還在化驗,初步判定,是劉梅在長期給王氏夫妻投毒,還不能放了她。”
劉紫芸周圍非常安靜,而且她的聲音壓的很低。
我嘆了口氣,心裡只剩下無奈,掛了電話之後,就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景妙。
“徐皓月年紀輕輕的明知道王先生有妻子,還當了三,是她的不對,王先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她妻子有些倒黴。”
景妙感嘆道。
我走到沙發邊坐下,既然暫時出不去,那不如繼續修煉。
第二天上午八點,王先生和王太太才回到別墅。
開啟別墅的大門之後,王先生立刻走過來握住了我的手:“徐大師,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就不該離開別墅,昨天要是不走的話,就不會遇到這樣的危險了。”
我搖了搖頭,昨天如果他們不走,等我們吃了劉梅的飯菜,暈倒半個小時之後,他們還是會被徐皓月的鬼魂殺了。
是他們自己中下了惡因,所以才得了這樣的惡果。
“我已經在你們的臥室布了陣法,天黑之後,只要你們不離開臥室,就不會有危險。”
景妙走過來,平靜道。
王先生和王太太昨天晚上顯然被嚇破了膽,忙不迭的點頭,還要求我們晚上別走太遠,就留在他們住的房間附近。
夜幕降臨之後,我和景妙一人站在二樓的走廊一頭,靜等著徐皓月的出現。
午夜十一點多,我正垂著頭朝王先生他們的臥室走,就聽到了一聲嬰兒稚嫩的笑聲。
聽到這聲音我的腳步立刻頓住了,下意識的朝著周圍看去,心裡不由的泛起一絲驚恐。
之前我們一直都將注意力,放在徐皓月的身上,卻忽略了她還懷著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很可能形成了嬰靈,就在徐皓月的身邊徘徊。
我想走到對面,將這件事告訴景妙,讓他提高警惕。
然而就在這時,走廊之中居然出現了霧氣,血色的霧氣瞬間就將在整條走廊瀰漫開。
我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低頭看去時,就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鑽進了迷霧之中。
我沒有動,就聽到不遠處傳來景妙的聲音:“太上赦令,清風為信,霧開!”
幾乎同時,一道黃符在半空中自燃,周圍的血霧逐漸散去,一道血色身影出現在我和景妙之間。
她看上去二十多歲,披散著長髮,雙眼流著血淚瞪著我們,從裙子下面還伸出一條臍帶,正好連線著地上的小嬰兒。
“你們非要多管閒事!”
徐皓月壓著嗓子,聲音十分刺耳難聽。
景妙提著劍道:“你擾亂陰陽秩序,我們自然要管,趕緊束手就擒!”
”!死該都們你——哈哈“
”!們他了殺媽媽幫“:嬰鬼的下腳著指然突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