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那些東西移動到沒有山體遮擋的地方,我才看到了他們的真面目……
他們就像是一群人形的黑影,呈現半透明狀,月光能輕易穿透他們的身體,所以他們似乎連月光都不想照到,一直沿著山壁的陰影在走。
只是偶爾才會露出些頭來,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他們移動起來,一絲聲響都沒有,而且速度飛快,目的也很明確,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這個陣法能抵禦這些東西嗎?”
我低聲問,鬼怪我見過不少,但還頭一次碰到這樣的。
“這個至陽陣能抵禦所有的邪祟,對他們肯定有用,不過……”
景妙說到這竟然邁了個關子,看向了我們兩個。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傢伙在鬼洞的時候,就讓我放血,他自己卻不放,說明他不是處男。
而啟動這個陣法的是至陽之血,他肯定沒有,雖然能啟動陣法,肯定效果會差一些。
我能想到的景言也想到了,他無奈的擺了擺手:“上次在鬼洞,徐川師弟已經耗費了不少血,這次用我的吧。”
景妙點頭,將景言的手拉到陣眼的位置,低聲說:“幾滴就行。”
遞了幾滴血之後,我沒發現這個陣法有什麼變化,卻眼看著之前那些目標明確的黑影,此時卻沒頭蒼蠅一樣在周圍轉悠起來。
“他們能聽到聲音嗎?”
我好奇的問,同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
“應該聽不見,也看不見,他們又沒有耳朵和眼睛,完全是靠陽氣來判斷活物的去向的。”
景妙低聲回答,同時拿出壓縮餅乾吃了起來,他的臉色很差,顯然也是修為用的過度的緣故。
原本以為這一夜能平安的過去,誰知道在這些黑影走了之後,一個紅裙子,披頭散髮的女鬼飄了過來。
她的樣子和人差不多,看樣子修行不低,她走到陣法跟前,圍著我們轉了一圈。
很顯然她能看到我們,而且在試著打破陣法,將我們三個給弄出來。
我握緊了神木,就等著她靠近的時候,給她致命一擊。
然而她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樣,並沒有靠近,而是朝後退了幾步,隨後手輕輕放在了地上,似笑非笑的盯著我們。
噗——
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景妙突然吐了一口血,艱難的喊道:“快離開陣法範圍!”
景言和我沒想原因,就一人提著他的一條胳膊,就跳到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而我們剛才所在的地方,已經化作了一灘泥沼。
“不要停,要不斷變換位置,不然會沉下去!”
我衝著兩人喊完,不斷變化著腳下的位置,騰挪到了女鬼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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