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甩出四道往生符,拍向沈冰清。
其中一道拍在了她的身上,然後迅速念往生咒,現在是白天,她的力量本來就衰弱,就這樣被不甘的被我強行超度了。
小志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一切發生,隨後轉頭看向我,問道:“她去哪了?”
“和我去趟警局,將你把鑰匙給那個兇手的事,和警察說一遍,不然我就把沈冰清放出來,讓她帶你走。”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催促道。
小志坐在地上權衡了一下,其實不用想太久,畢竟沈冰清是想要他的命。
而他去自首,只要坐幾年牢就能出來了,所以他還是不情不願的和我朝著警局走去。
我們進了警局還不到十分鐘,就見到劉紫芸走了過來,向我詢問了大致的情況。
我拍了一下小志的後脖梗,他立刻將自己的罪行全都說了出來。
劉紫芸讓旁邊的人全都記下來,疑惑的衝我問:“你是怎麼威脅他,主動交代這些的?”
“說了你也不會信。”我苦笑了一聲說:“既然他都交代完了,我就先走了。”
劉紫芸叫住我,指了指對面:“我請你喝咖啡,走吧。”
在我的印象之中,劉紫芸是個工作認真的女探長,絕對不會沒事開小差。
現在是她的工作時間,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有閒工夫請我喝茶的。
我也沒有拒絕,就跟著過去了,點了兩杯咖啡。
劉紫芸這才開了腔:“王小霜的案子,你給予了很大的幫助,孟釧已經被判了死刑,過幾天就要行刑了。”
我點了下頭,半點都沒意外,畢竟孟釧涉嫌殺了兩個人,還有一個變成植物人躺在床上。
他如果還能逃脫法律的制裁,那真的是蒼天無眼。
“劉隊把我叫出來不止是想說這些吧。”
見她沒說下文,我索性率先開口。
劉紫芸喝了口咖啡,很是認真道:“臨市有一個懸了五年的案子還沒破,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幫忙,只要案子破了,還能拿到兩萬元的獎金,和優秀市民獎章。”
我笑了一下,還以為她要和我說什麼事,原來就為這事,我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行,你把地址和聯絡人發給我,正好我最近有空,就過去看看,不過我不能保證一定能破案。”
看到我如此爽快的答應下來,劉紫芸立刻笑了,露出兩個小酒窩,看起來很英氣。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劉紫芸兇案現場的地址,和她同事的聯絡方式都給了我就離開了。
我喝光了杯中咖啡,就回家收拾了東西,第二天一早坐客車趕到了臨市。
出了客車站之後,我直接打車去了出事的凶宅,在路上給劉紫芸的同事打了電話。
她的同事是給三十來歲的女警,叫陳可心,我見到她的時候,她穿著一條酒紅色的長裙,躺著波浪卷,看起來十分有風韻。
。婦貴個是像更,察警個是像不子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