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童應該認識他家的保姆才對,但是我問他的時候,他說不認識。”
我有些疑惑,忙將自己的疑問說出來。
“她只在男童家幹過三次活,而且有兩次男童都不在家,住在醫院裡,肯定和她也不熟,但她還是知道了男童家的門鎖密碼。”
陳可心說的很有耐心,我聽了之後,自己心裡的疑問也都解開了。
“既然案子結了,那我今天就回去了,以後有什麼事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如果我有空的話,肯定趕過來幫忙。”
吃了幾口飯菜,我看了一眼時間,還能趕上回去的最後一班車。
“這次你幫了我們的大忙,我已經幫你申請獎金了,我這邊還有點事,就不去送你了,以後咱們常聯絡。”
陳可心周圍的聲音很嘈雜,想來案子還有很多收尾的工作要做。
我自然也不會去麻煩人家,掛了電話之後,我就打車趕去了客車站,坐車往回趕。
在回去的路上,我給老李打了電話。
“李經理,我打算買下你介紹的那套房子,你看公司要出什麼價位?”
我直接開門見山,同時盤算起要不要將父母接過來暫住的想法。
老李沉默了一會兒說:“如果你想買的話,兩百四十萬這個價位你覺得怎麼樣?”
我鬆了口氣,覺得這個價位還能接受,於是說:“明天下午我去公司籤合同,然後咱們去辦過戶手續。”
又寒暄了幾句之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安靜的坐在車裡閉上了眼睛。
起初我還沒覺得怎麼樣,一直昏昏欲睡的。
但很快我就感覺到周圍很涼快,我還以為是冷氣開的太大了,抬頭看了一眼頭頂。
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車裡的冷氣關了,原本車裡應該很悶熱才對。
但我絲毫沒感覺到悶熱,於是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此時天已經黑了,我藉著昏暗的光朝著周圍看去,最先看到的,就是坐在我旁邊的女人。
女人披散著頭髮,擋住了半張臉,另外半張臉畫著很濃的妝,臉撲的很白,嘴唇卻畫的像喝血了一樣紅。
而且此時似有若無的臭味,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經歷了這麼多,我自然很清楚,她身上的味道是屍臭味。
女人緩慢僵硬的轉過頭,脖子上傳來咯吱咯吱的骨骼摩擦聲,聽上去令人牙酸。
她衝我露出一個邪笑,隨後突然衝過來身手就掐我的脖子。
我拿出一張定屍符,一把拍在她的腦門上,她的動作立刻就僵住了。
將她那雙鉗子一樣的爪子從脖子上掰開之後,我剛鬆了口氣,就見到貼在她腦門上的符咒自燃了。
我又再次拿出一張定屍符拍在她的脖子上,隨後拿出一條繩子,綁住了她的雙手和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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