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晨畢竟是法醫,對案子有一定的敏銳度。
其實我也想到了,所以應了一聲:“讓他別走,我去醫院見他。”
半個小時之後,我趕到蘇星晨的辦公室,就見到一個表情木訥,滿臉是傷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桌的椅子上。
不用別人指,這人一看,精神就不太好。
我走過去,將窗簾全都拉好,然後將原炁運轉到掌心,慢慢的將他的魂魄,一點點小心的從肉身之中抽出來。
啊——
他雖然傻了,但這種痛苦他還是能感受到的,於是本能的掙扎起來。
我在他身上拍了一張安神符,催動咒語之後,讓他睡了下去,就繼續抽離魂魄。
鄭小偉的發小看著我,眼神逐漸驚恐,最後實在忍不住問:“你在幹什麼?”
我想了一下,用硃砂在地上畫了一個圈,拿出一張安魂符,在圈中催動。
然後將鄭小偉的魂魄,放進圈裡面,鄭小偉原本躁動的魂魄,在安魂符的作用下逐漸安穩下來。
而且在這個圈中,不止是我,就連蘇星晨和鄭小偉的發小,都能看到鄭小偉的魂魄。
鄭小偉的發笑捂住嘴,一臉的震驚,蘇星晨也正襟危坐,一副緊張的樣子。
我念了一段安魂訣,這才轉頭問鄭小偉:“還記得是誰打你的頭嗎?”
鄭小偉囁嚅了兩下,說:“是程婷和郝志。”
“快和我們說說他們的作案過程。”
蘇星晨連忙催促道。
鄭小偉垂下頭,似乎在想,想了片刻之後,緩緩道:“有一天我發現程婷和郝志搞破鞋,就氣的去打程婷,郝志衝過來勒住我的脖子,我就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被他們綁起來拖到後山上,他們看我醒了,就用石頭砸我的頭,然後把我從上面推了下去。”
聽他說完,我點了下頭,趕忙讓他魂魄回到肉身之中,然後拉開窗簾。
轉頭看的時候,就見到蘇星晨已經裝好東西說:“老徐,等這個案子結束了,我請你吃大餐。”
說完就催促鄭小偉和他發小往外走,邊走邊給劉紫芸打電話說明情況。
出了醫院之後,我正想回家繼續打坐,轉眼兩天過去,我正在家打坐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我走過去開啟門之後,就見到蘇星晨提著大包小包的吃的,站在門口。
“快進來,案子破了?”
我將桌子上的東西整理乾淨,放上蘇星晨帶來的飯菜,問道。
“程婷和郝志已經招供了,他們會受到法律的制裁,鄭小偉的房子和地都租出去了,租金用於他在福利院的開銷。”
蘇星晨點了下頭,一臉感慨道:“結婚還真的要將眼睛放亮,不然遇到個程婷這樣的,真是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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