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問它,這個男人只是來過,還是說是這男人殺了李之茵?”
我繼續衝李染催促道,難得得到這樣的線索,我們自然要珍惜。
李染搖了下頭:“仙人球說,男人只是飄進來,全程盯著李之茵死掉,並沒有對她動手。”
我聽了之後,忍不住皺眉:“那到底是誰殺了她?”
“仙人球說,她自己陷入到癲狂之中,雙眼赤紅,就像是身體裡住著另外一個人。”
李染摩挲著下巴,坐在畫架旁的高腳椅上,比劃了一下割腕放血到調色盤裡的動作,不禁感嘆道:“在她身體裡那個東西,還真是夠瘋狂的。”
我搖了搖頭,就朝著其他房間走去,這套房子七十多平,有兩間臥室,一廚一衛一廳,很簡單的佈局。
在每一個房間都安好監控之後,我就回到客廳之中除錯電腦。
李染一直坐在高腳椅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原本我還以為,這次會碰到什麼妖魔鬼怪,然而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這房子裡始終風平浪靜。
我一臉的懵逼,這算是我試睡的房子之中,最風平浪靜的一套,我不禁覺得相當的不對勁。
但試睡任務已經結束了,我們還是離開了這套房子,剛將門關上,李染就站住了。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的盯著木門,盯了足有半分鐘,才轉頭看向我。
“你這是有透視眼嗎?”
我有些疑惑的問。
“這門也是木製的,所以我的視線能夠穿透,我昨天畫的那副畫裡的男人鑽了出來,在房間裡和我隔空相望,不過他應該不是我的對手。”
李染開口道。
我聽了之後,立刻將門開啟,朝著房間裡面掃去,但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畫架上那副男人的畫像也自燃起來,很快就燒成了灰燼,就像是從來沒出現一樣。
我氣的將門甩上,朝著露下走去,李染站在我旁邊,疑惑道:“一晚上都沒東西找你的麻煩,讓你的工作能順利完成,你不是該高興嗎?”
“可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李之茵很可能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但我連救她的門路都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嘆息道。
李染盯著我看了幾秒鐘沒有說話,我們剛出了小區,就見到老李的車已經等在外面。
我差一點就忘了,昨天還答應了老李,要幫他的親戚看外病。
上了老李的車之後,我就開口問:“你先和我說說,你親戚的症狀吧,我也好做下心理準備。”
“他是在西郊看水庫的,三天前突然有人給他家裡打電話,讓人去醫院給他交醫藥費,他跳到水庫裡去了。”
“之後的兩天只要稍微沒看住他就自殺,跳樓、割腕、用頭撞牆、絕食,什麼招都用上了,他家人被弄的心力交瘁。”
“我也是偶然間想起你,才試探著問一句,沒想到你還真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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