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的兩邊各站著一個穿道袍的道童,看樣子都十幾歲左右。
我不由的眉頭一跳,總覺得這其中很有問題,第三幅比劃的時候,神像恢復了手持寶劍的樣子,但站在神像兩邊的道童卻少了一個。
我看的一頭霧水,剛想問李染,他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就見到粟子他們已經進來了。
粟子幾步走到神像跟前,讓人扔了一個火摺子到神像上,然後開始對著神像拍照。
看他們的樣子,像是對這尊神像很在意,從各種角度拍了五分多鐘的照片,他們才肯罷休。
粟子讓人拉著我們,一起離開了耳室,指著對面的墓室,催促我們走進去。
我率先走進墓室,剛走進去,就見到墓室的正中間正站著一個十來歲的小道童。
我不由的一愣,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去,就發現墓室正中空蕩蕩的,根本沒有小孩。
李染隨後走進墓室,瞥了我一眼問:“你怎麼還走神了?”
“沒什麼。”
剛才看到的可能是我的錯覺,我心裡這樣想著,就拿著手電四下照了起來,發現這間墓室空蕩蕩的,竟然什麼都沒有。
“這地面上有痕跡,好像是腳印呀,還這麼小,應該是小孩子的腳印。”
李染蹲在地上,仔細的看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好奇的神色。
粟子湊到門邊,看著我們蹲在地上研究,語氣冷硬的問:“你們在看什麼?”
不等我開口,李染就脆生生道:“粟子阿姨,我們看到地上有很多灰,就在灰上畫畫,看上去好有趣呀!”
粟子翻了個白眼,用手電在耳室中照了一圈,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就催促道:“你們快出來,繼續走!”
我們走出墓室,就繼續沿著甬道往前走去。
這條甬道只夠兩個人並肩走的,而且頂棚很低,走的時間長了不免讓人覺得心情煩躁。
我正在暴躁的邊沿時,突然聽到了撲騰翅膀發出的聲音。
這聲音聽上去像是在我們頭頂上傳來的,我轉頭看了一眼李染,李染衝我眨了眨眼睛。
以這傢伙的敏銳,他應該已經感覺到了,只是始終都沒有和任何人提及。
既然他不說,我自然也不會說,慢悠悠的往前走。
然而往前走了沒多遠,頭頂的東西就俯衝下來,我和李染立刻順勢趴在地上,隨後朝前爬去。
那些從頭頂上飛下來的東西,直接撲向了身後粟子那群人。
然而即便這樣,我們還是沒能躲過這些東西的攻擊。
近距離看才看到,這是一種毛色漆黑,眉眼鼻子都和人很像,但嘴巴如同鷹一樣的怪鳥。
一隻有巴掌大小,但我們頭頂上至少有上千只。
雖然身上的衝鋒衣很結實,但被啄一口還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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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厭討我,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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