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錢回到家之後,我剛坐在炕頭上,就見到徐龍跑進來低聲說:“你跟我過來一趟,有人好像用邪術害你!”
我聽了之後,立刻想到了天陰派那夥人,難道這麼快他們就追到這來了?
那徐龍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腦子裡冒出許多個問好,我看了一眼跟在旁邊的李染,他也是一臉的懵逼。
就這樣一路走到我們村東頭的亂葬崗,就見到一個小土包的旁邊,放著個小人。
小人上面寫著我的生辰八字和名字,上面還扎著好幾根銀針。
看到這個東西,我瞳孔都緊縮了一下,這是厭勝之術,我在書中看到過施法的步驟。
只是拿起這個東西的時候,我沒感覺到這東西上面有邪氣,對方應該只是想詛咒我一下,這東西起不來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詛咒別人的時候,自身也會受到一些反噬,這是天道的束縛和詛咒別人的代價。
師父留下的書中,就曾寫到過一個案例,一個女孩找巫師要詛咒死侵犯他的養父。
巫師給她一把拇指粗細的小木雕,只要她將自己的血滴在木雕上,然後將小木雕放在她養父的枕頭底下。
她養父就會在兩個月內死去,但她也會因此折損二十年的陽壽,詛咒別人並不是容易的事。
李染拿著這個小人聞了一下,遞給我說:“是那個昨天被我弄啞巴的老太太弄的。”
“三伯母是被你弄啞的,她還能恢復嗎?”
徐龍一臉的震驚,忙低聲問。
“沒事,今天就能恢復,不過她這麼陰你,咱們要不要再給她一些教訓?”
李染雙臂環胸,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搖了搖頭,用赤炎符將小人給燒了,一臉嘲諷道:“他們那家子人都過成現在這樣,靠的都是那個蕊心。”
“但這女人惡業太重,逍遙不了多久,她一倒,這家人就會立刻被打回原形,甚至還不如從前,咱們只管看戲就好。”
徐龍在旁邊,滿臉驚恐的低聲問:“那女鬼說的都是真的嗎?陶蕊心真的為了家產,殺了她父親一家,這也太黑了。”
我點了下頭,小人燒乾淨之後,就招呼他們回去,這亂葬崗陰風徐徐還是挺冷的。
回到家之後,我和李染就幫著我媽做飯,轉天就是年三十,自然要熱鬧一些。
我們家過的其樂融融,外面的村民也都聊的熱火朝天,說的最多的不是別的,全都是徐仁家的那些事。
年三十的當天,我喝了點酒,躺在炕上翻動著手機,就接到了蘇星晨的微信。
“徐川,過的還好嗎?”
我忙回了一條:“還好,你呢?和家人相處的還融洽嗎?”
“我過的很好,過幾天我就回滇州了,到時候我通知你,咱們一起去吃火鍋。”
蘇星晨很快就回了一條訊息,看上去似乎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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