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染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跟著喊兩嗓子,聽了我們之間的對話之後,就立刻問道。
黑西裝連看都沒看李染一眼,顯然是懶得理會,倒是旁邊的一個青年喊道:“答應了一場有兩萬塊錢的獎金。”
“兩萬一場,十場可就二十萬,不錯呀,你趕緊去吧。”
李染推搡了我幾下,不斷的催促道。
“和普通人打架實在不好,要是傳出去,我就是有辱師門。”
我搖了搖頭,還是不願意,要是誰傳出去,青山派弟子為了二十萬去打黑拳,肯定會給青山派抹黑。
“怕了就說怕了,還費什麼話?”
這時就聽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轉頭看去,就見到是普緹道長。
他一臉怨憤的盯著我,嘴角掛著怨毒的笑。
我迷惑的盯著他,不知道到底怎麼得罪他了,算起來我們還救了他一命,還幫他收拾了爛攤子。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開始催促起來,我沒理會那些人,而是朝著周圍掃去。
果然在距離普緹道長不遠的地方,見到了一個身形肥胖,卻還在不停吃東西的傢伙。
這傢伙穿著灰色連帽衫,露著的肚皮上面,有幾條縱橫交錯的青筋,一看就是撞邪了。
“我告訴你小子,你已經撬過我一次活了,不能再撬第二次,不然我們嶗山不會放過你們青山派的!”
普緹道長見我將目光落在了胖子身上,立刻緊張的說道。
“你一把年紀了才原炁三段,即便在嶗山,真的能受重視嗎?”
李染瞥了普緹道長一眼,很是不屑的說。
“你……我和徐川說話呢,輪得到你插什麼嘴?”普緹道長被說的臉有些漲紅,拉著胖子說:“蘇先生,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被他稱為蘇先生的胖子不情不願的站起身,看了李染一眼,伸出胖手問:“你既然嘲諷他原炁三段,那你原炁幾段?”
“我不是修原炁的,不過我身邊這位原炁七段。”
李染歪著頭,一向好顯擺,這次自然要說一下。
胖子聽了李染的話之後,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抿著嘴沒說話。
就聽普緹道長說:“你別聽他瞎說,他這個年紀,修為有原炁四段就是天資不錯的了,怎麼可能原炁七段?”
“徐川,別藏著掖著了,閃瞎這個老小子的狗眼,和他過一招!”
李染看熱鬧不嫌事大,不斷的衝我催促道。
我有些無語的看了李染一眼,沒有隱藏氣息,直接將氣息爆發出來。
普緹道長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就像是被打翻了的五色盤一樣。
他這次什麼都沒說,拉著胖子就逃命似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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