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他怎麼會在這?”
李染低聲說。
對面的一隻白毛細犬揮動著兩隻前爪看到我們之後也是一楞,看他的樣子原本是想奮力一擊的,卻沒想到看到了我們。
嗚嗚嗚——
白露叫著,一把朝著我的懷裡撲了過來,我趕忙抱住這個慘兮兮的傢伙。
他這明顯是被打回原形了,還被塞到了有鎮妖符的房間裡,也不知道被關了多久。
我抱著他進了那個小空間,在裡面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青銅的尊,看上去和博物館裡看到的普通酒尊沒什麼區別。
“應該就是這個吧,這裡也沒別的。”
李染歪頭說著,說完看向趴在我懷中的白露。
白露點了下頭,似乎很想說話,但根本說不出來。
我將羌酒尊放進口袋裡,然後關上門之後,重新將符咒貼好,將書架恢復原樣,就匆匆往回走。
等我們出去的時候,就見到白衣男人已經站在門口了,他手中還提著一隻白狐狸。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白狐狸,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胡美倩。
原本以為胡美倩很厲害了,卻沒想到她還是不夠厲害,被抓住了不說,還被打回了原形。
見到我們出來之後,她撲騰了幾下,四條腿倒騰著看上去就像是一隻撒嬌的小獸,完全沒有任何威脅。
我心裡一陣寒意,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胡美倩的身手可是不弱的。
現在居然也被白衣男人打回原形了,這讓我們怎麼打。
“把羌酒尊給我,我就放你們走。”
白衣男人平靜的看著我,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酷,任何時候都讓人心中發寒。
我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並沒有將東西交給他,我心裡清楚,即使我將羌酒尊交給他,以這傢伙的性子,他也會幹掉我們的。
嗚嗚嗚——
懷中的白露衝著我交了幾聲,不停的搖頭,意思和我一樣。
我嘆了口氣,拔出神木道:“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吧。”
白衣男人抿著唇,一臉慍怒的看著我,很明顯是生氣了。
我冷著臉看著他,將白露慢慢放在了地上,白露抖了抖身體,退到我的旁邊,一臉的驚恐。
白衣男人嗤笑了一聲,一把將胡美倩丟在地上,他很用力,胡美倩被摔的啪的一聲。
緊接著白衣男人就朝著我衝了過來,我集中所有的精力,和他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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