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半晌沒有說話,一來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二來我感覺眼前的老者會說出一些秘密出來。
“今天晚上你就別走了。我正好缺一個幫手。當然你要願意的話。”老者看了我一會兒之後,又拿起手中的蔑條,開始細細的雕琢。
我並不知道老者今天晚上究竟有什麼事情要做。但我相信這件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我趕緊點頭說,自己願意留下來幫助他。
老者聽到我這句話之後,會心的笑了一下。
隨即別人說他姓王,是這十里八鄉有名的扎紙匠。
不過後來經過一系列的發展之後,來他這裡購買紙人的人也是少了很多。
但凡哪家有老人過世,一般都會請他過去做靈房。
王師傅並沒有說他叫什麼名字,我也就只能夠叫他王師傅了。
王師傅並非是一個人。他有一個兒子,也有一個孫女。
不過自己的親人不能忍受自己是一個渣子醬,而且還把家裡面搞得如此的陰森恐怖,所以都搬到了城裡去。
他不願意離開,也因為自己有了這一門手藝。
也或許是不願意離開這個居住了一輩子的地方。
王師傅的生活非常簡單。
一頓飯就是普普通通的野菜,和一些臘肉。
他有一個習慣,在吃飯的時候喜歡喝上一杯。
他說因為自己的年齡大了的原因,很少做其他的扎紙,一般都是別人有需要自己才會出手。
扎紙匠這一脈現在也算得上是沒落了。
市面上所賣的那些東西,只不過是有其形而無其魂。
當我問到扎紙為什麼還要有魂的時候他卻只是笑了笑,並沒有作答。
我們的交談並沒有多麼的深入,每一次都是淺嘗輒止,好像在試探對方的虛實。
吃了飯之後,王師傅用兩根蔑條簡簡單單的做了一個扎紙。
我看不懂那東西是什麼,反正就是非常的簡單。
完全沒有城裡那些香火店裡賣的複雜。
然後他又找來一個簸箕,在簸箕裡面放滿了紙錢。什麼顏色都有,又用毛草人紮了兩個人丟在上面,然後便讓我抱著那個簸箕跟在他的身後。
出了門之後,王師傅便往後山走去。
後山的路非常的崎嶇,加之又是晚上,走起來非常的緩慢。
不過王師傅的速度確實非常之快我好幾次都沒有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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