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謂的‘藥粉’,實則是害人命的東西,香灰治邪,骨灰這個東西我就不說了,至於這屍泥土,大家應該也猜到了幾分。
所謂的屍泥土,其實就是屍體腐爛之後,化成血水和黃土混合之後的東西,經歷過血水浸泡的黃土,會變得腥臭無比。
之前,我在老家的時候,聽老人說過,埋葬在土裡的人起棺遷葬的時候,後人都會準備一些生石灰,等到棺材起上來之後,就要立刻吧生石灰給撒到原來的墳坑之中。
說是為了殺菌,實則是為了破壞掉棺材底下的屍泥,這東西邪性,沾染上一點都要倒黴。
民間傳說,用屍泥抹眼,可以看到不乾淨的東西,是真是假先不說,這東西可以說誰碰誰倒黴。
現在,竟然有人用屍泥做藥粉給人吃下,這是有多大的仇要這樣對付一個人。
不過想想海哥龍哥他們是做什麼的,也就知道是什麼人要這麼折騰他了,現在這龍哥氣血兩虧到了極點,身上的血連一點血色都沒有,說實話能活著都是意外了。
“那給你大哥看病的大師,是不是和你們有仇?”我開口問道:“還有這藥粉,這麼噁心難聞,你們也敢給他吃?”
真不知道,這人是嫌活的太久,還是嫌命太硬。
海哥聽我這樣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是很懂。”
海哥這樣說,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一個人做了喪盡天良的事情出來,風水師看到之後,都會替天行道出手懲治。
先不說他們這些人幹了什麼,要真的如我猜測的這樣,我出手救了這龍哥,那就是我犯了玄學界的大忌,任何一個風水師見到我都可以不問理由出手。
“這東西別給你大哥吃了,至於能不能救他,在你們而不是在我,我的話現在明白了嗎。”我淡淡的說道。
這海哥一聽,還是疑惑不解。
見他還是疑惑,這是想讓我把話直接挑明啊:“我就直說吧,你們是在社會上混的,有沒有做喪盡天良的事情,有沒有做過殺人放火的事情。”
待我說完,這海哥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半響之後這才開口:“大師,實不相瞞啊,我們這些人在社會上混的,打架鬥毆要說沒有你肯定不信,但我們這個幫派,講究一個義字,打家劫舍欺負弱小的事情從來不幹。”
“至於涉及命案的事情,更是不可能發生了,大哥有正經的公司,我自問從沒有做過什麼有損道義的事情,我用我的性命發誓,我大哥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見海哥這麼義正言辭的開口,難不成是我誤解他們了,不過從剛開始獨眼龍的行事作風,並不像是混混二流子,上手就打的那種,而是客客氣氣的說明情況在動手。
我沉吟了片刻,還是決定挽救一把,按我之前說的,這龍哥氣血兩虧到了極點,能活著已經是奇蹟了,至於我能不能救回他,還要看天意了。
“按我說的,去準備一些東西,香燭紙錢不能少,硃砂紙人一樣也不能少,還有紅繩黃紙,雞血和狗血也給我整一些,以最快的速度先把這些東西買回來。”
我說完,海哥就讓獨眼去買我要的這些東西,而我和海哥站在床邊,看著昏迷的龍哥,我看著圍繞在他身上的邪氣,這東西經久不散,邪氣雖然不重,但是以我現在的氣血,靠近龍哥的話,這邪氣應該有所回應才對。
可問題是,這些邪氣絲毫不受外物影響,之前我出手,一指點在他的眉心,是鎮住了他的魂魄,所以現在他才會昏迷。
不管我在不在龍哥的旁邊,這些邪氣都圍繞在他的身體四周,就算是我動手驅散這些邪氣,那些個東西還是會凝聚過來。
“趁現在你大哥昏睡,你可以說說,他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異常的。”
海哥聽我說完,回想了一下,接著開始說道:“平時我並不在龍哥身邊伺候,是嬌姐在龍哥身邊,他們兩個是過命把子,龍哥出了事之後,嬌姐就走了,去了哪裡我也不清楚,而且連電話都打不通。”
“據我所知,龍哥出現異常,是在他請大師紋身之後。”海哥堅定的說道。
請大師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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