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清的頭上也冒出了虛汗,顯然,他這話並沒有跟我謙虛。
我並沒接他這茬,只是有些懊悔的問道。
“師叔,你說在車上的時候咱也沒好好計劃計劃,就這麼空這手來了,實在是莽撞了啊。“
三清聽我這話,嘴裡只是”嗨“了一聲。
我一邊防著那群不斷逼近的鬼,一邊又瞥了三清一眼。
他額頭上的汗倒是是真的,只是他臉上的神色卻有些不對勁。
從我認識三清到現在,他做事從來都是有準備有計劃的,就算是遇到了突發事件,他也都會留著兩手準備,絕不會讓自己像今天這樣沒有後路可退的。
而且從他在火車上時的表現,我就隱約覺得他似乎有什麼貓膩似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是他真有什麼想法,有必要連自己的命都搭進去麼?
我這兒正暗自琢磨著三清的目的,此時也不知是從哪裡突然響起了一聲怪叫。
就像是一個訊號一樣,那群鬼突然間變得狂躁起來,一個個面露猙獰,向著我倆就疾跑而來。
“大侄子!死到臨頭啦!有什麼本事快使出來吧!”
眼看那群惡鬼撲了過來,三清急的渾身一哆嗦,突然把我用力往前推了一把。
原本我倆離這群惡鬼距離就不算遠了,沒想到三清這一推,更是直接把我推到了那群鬼的面前。
一股惡臭裹挾著刺骨的陰風鋪面而來。
這群可不同於剛剛那個老闆,雖然他後來也想要我的命,可至少見面時還是和和氣氣的。
這些可就不一樣了,個個都是齜牙咧嘴的,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
這哪兒像是魂體,分明就是喪屍啊?!
想起喪屍,我忍不住就想起了先前的子母煞。
那會兒我以獨佔鰲頭,腳踢魁鬥把那子母煞給收了,既然這幫人像喪屍一樣,想必這法子應該也奏效。
只是此時那幫喪屍來勢洶洶,肯定不會給我畫王八的時間。
如此一來,這獨佔鰲頭就有些成不了了。
至於五鬼,那我更是萬萬不敢請了,且不說我好容易才沒了那印記,就單說這五鬼,實際上也是鬼。
在這麼邪門的地方請它們出來,那不正是火上澆油,只怕到時候請出來不但幫不了我,還得反咬我一口不說。
而其他的法子,要麼就是手頭沒法器,要麼就是威力不夠。
一來二去的想不出來法子,我急得是滿頭大汗。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了,鰲頭我也不佔了,只是快速的踩出七步,而後轉身一腳踢在了魁鬥上。
這一腳下去,還是跟上次一樣,我只覺得身上一麻,像是一股力脫體而出一樣,讓我瞬間有些虛脫,險些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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