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孫是去過聖地的,雖然不見得能自己找到路,但印象總是有的。
不等老孫提醒,我已經驚撥出口。
那副煉獄般的場景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柱子雖然沒了,但那隻靈龜就是前車之鑑,若是這群人踏入聖地,那後果……
我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不敢再往下細想,跳起來就追了過去。
老孫似乎拉了我一把,但我此時腦子一陣發熱,用力一甩就掙開了他。
人命關天,哪兒還容得我再耽誤?
這條小路開在山澗上,又峭又陡,只容一人透過。如此一來,就把我想衝過去攔在隊伍前頭的念頭徹底斷了。
沒辦法,我只好一把拽住了走在最後的那個人,用力一掰,讓她轉過來面向了我。
先前我只遠遠看到她們各個都是身體僵硬的往前走,卻沒細瞧她們的模樣。
現在對方一轉過來,我才看清了她的樣子。
人的模樣有醜有俊,但一眼之下就能讓人嚇破膽的,那就鮮見了。
而我眼前的這一位,就驚的我顯些閉過氣去。
其實這人我認識,是村東頭殺豬匠的老婆,叫劉英。
小時候我爺爺幫人走陰的時候,沒少帶我去他家。
坊間有句俗語,叫鬼怕惡人。
越是兇殘的人,鬼魅精怪倒越不敢近身,尤其這殺豬匠,一身殺孽,血腥氣太重,狗見了殺豬匠都會害怕的夾著尾巴遠遠的躲開。
有時候遇到了惡鬼惡魂附在人身上趕不走,這時候就要去借用殺豬匠的殺豬刀。
所以從小我們家就經常跟劉英家打交道,他們也是村裡唯數不多,對我爺爺很是尊敬的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平時見了我都會喜笑顏開,笑的分外和善的中年女人,此時卻是兩眼泛白,臉色鐵青。
印堂處一股濃濃的黑氣縈繞不散,最可怖的是,她整個人瘦的宛若一副枯骨,泛著淤青的眼窩深陷,兩腮緊嘬,嘴唇卻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這幅樣子,才是人們口中相傳的“鬼”的模樣!
“劉、劉嬸兒?”
我被嚇得不輕,掰著她肩膀的手也顫了一下,本能的叫了她一聲。
不出意外的沒有一絲反應。
被那雙白眼球瞪著,雖然有些發毛,但我還是強壓下心裡的懼意,抬手在劉英的臉上快速的比劃起來。
這一招,我是跟三清學的。
在古屍坑的時候,我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精氣的運轉,後來跟三清去麻城的時候,他教了我幾招運氣的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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