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懷疑凌鈴佈陣,老孫果斷地就否定了我的這個想法。
“這次凌鈴雖然行事怪異,但我對她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這姑娘一向喜歡直來直往的,並不是會這麼拐彎抹角的算計我們的人。”
“而且佈陣的人應該也不是她,能佈下此種兇陣,還能把陰陽路隱藏的如此巧妙,說明這佈陣的人心思極為深沉,這也不符合凌鈴的作風。況且若真的是她,她也不可能傻到讓我們把靜壇這種高僧請來吧。“
老孫說的頭頭是道的,我聽完卻沒有什麼表示,既沒有否定,卻也不十分贊同老孫的說辭。
我突然想起爺爺經常說到的一句話,就是人性是最經不起推敲的東西,一旦你先入為主的帶入了對方的人設,那就基本已經開始偏離了事實了。
我沉默了一下,對此事沒有再發表意見。
昨晚的事,蹊蹺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在一一弄明白之前,我還不能妄下定論,尤其是經過了這麼多事以後。
於是,我和老孫便各懷心思,一時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的過分安靜讓站在一旁的黃強有些不自在了。
“我瞅著你們這師徒二人的性子倒是越來越像了,表面上看起來是不正經的,但遇到大事卻心思沉穩,處事不慌。”
黃強這場面話還沒說完,老孫頓時不樂意了撇了撇嘴道。
“就他還跟我像?再修煉個一百年還差不多吧。”
“哎,老孫,不是我說,這小子雖然先前是有點兒毛毛躁躁的,但這次我看突然發現他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就好像一下子長大了似的。沒準過不了兩年,這小子就超越你了呢。”
“……黃強,這些日子沒見,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滿口胡話呢怎麼。”
“你可別不承認,我看人可準的很。”
這兩人你來我往的吵的熱鬧,我卻一時沒什麼心思。
腦子裡還在想著昨晚發生的事,直到我的目光再次停留在黃強身上的時候,才發現我剛剛竟然忽視了他。
“哎?黃老,你怎麼會突然來了?是不是土坡那兒出了什麼異樣?”
土坡跟方圓大廈的情況一樣,也是被人佈下了百冥坡,如今方圓大廈這邊的陣已經破了,難不成還影響到了那個土坡?
聽我如此一問,只見黃強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
“算是吧,昨天晚上天上突然打了幾個旱雷,誰知道今早凌晨,我們下地幹活的時候發現那土坡竟然又憑空消失了!”
“憑空消失?”
我眉頭一皺。
這兩地相隔幾百公里,就算有影響,也不至於影響如此之大吧?
而且土坡的百冥坡兇陣我們並沒有去破解,這土坡又是怎麼憑空消失的?
“大徒弟,對此事你有什麼想法?”
老孫見我目露驚愕,看著我沉聲問道。
我抿了抿嘴,腦子裡快速的過了一遍關於百冥坡的相關資訊。
“雖然兩地的兇陣相同,但沒道理一個破除了,另一個就會不攻自破,我能想到的,就是昨晚我們在方圓大廈破陣的時候,有人也去土坡那邊跟我們做了同樣的事。”
。來出了說果結的出析分己自把便我,兒會一了想
。頭點了點孫老,話的我完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