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說話的這一會兒功夫,樹林裡突然颳起了一陣陰風。
原本就陰森森的氣氛頓時就降到了冰點。
我跟張淼淼同時看了對方一眼,都有些警惕起來。
夏夜的凌晨是最清涼的時候,但再清涼也絕不會冷成這樣。
我心裡明白,十二點馬上要到了!
先前交了買路錢的那些陰魂大部分都已經散去了,只有幾個手裡沒有冥幣的陰魂還焦慮的在我們不遠處徘徊著。
從張淼淼剛才的話裡,我大概也聽明白了她收這買路錢是怎麼一回事了。
先前凌玲曾跟我講過陰間十三站,說在過了忘鄉橋以後,後邊還要過什麼惡狗嶺金雞山等地方。
但凡在陽間幹了啥傷天害理的事,死後到了這幾個地方都不會好過的。
若是斷胳膊斷腿的倒還好,至少還有機會走到地府去準備投胎,但若是乾的事兒太缺德了,估計都輪不到十殿審判,直接就被這些惡狗金雞給就地解決了。
人怕死,鬼也怕,所以也就便出現了這些買路的陰魂。
先前給張淼淼買路錢的,大概就是那些到了忘鄉臺卻不敢再繼續往下走的惡魂。
因為知道陰差事常走這條路,若是能買通這些陰差,那後邊的路多多少少能得到這些陰差的照顧。
想到此處,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看來這行賄走後門的習性都是刻在骨子裡的,就算到死都改不了了。
我看了眼那幾個想要靠近張淼淼卻又有些遲疑的陰魂,想必這些陰魂死的時候親人不在身邊,無人操辦喪事,所以便拿不出買路錢,但卻又不甘心錯過這次機會。
從小我跟在爺爺身邊,他老人家向來行事坦蕩,所以受他的影響,我對這種走後門的行為也深為不齒。
何況惡人就該有惡人磨,他們活著的時候只顧自己痛快,幹那些缺德事的時候,也從沒考慮過會傷害到別人。
死了倒是慫了。
這樣的人,就不該慣著,應該讓他們嚐嚐被惡狗撕咬,被金雞啄食的滋味才是。
可張淼淼的這一行為卻變相地幫他們免去了這道懲罰,這不就成了縱人行惡了麼?
“淼淼,你收買路錢這事兒,你爺爺知道麼?”
一想到那些惡人得意的嘴臉,我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知道啊,這還是我爺爺提倡我幹這事兒的呢。”
這張淼淼,不但絲毫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反倒是理直氣壯的,就跟有功一樣。
“那你收了他們的買路錢,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過陰間十三站的時候能舒服點兒?”
張淼淼如此理直氣壯,一時倒讓我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質疑,於是忙開口跟張淼淼求證。
“嗯……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這些小鬼都害怕過惡狗嶺和金雞山,所以就來求我們帶他們一程,這種事兒常見的很。”
跟我推測的差不多,張淼淼收的那些買路錢,果然是賄賂!
”?麼題問麼什有做樣這得覺沒你,淼淼,等等“
。疑質了生產品人和觀三的淼淼張和春探莫對子下一然突,皺一頭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