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金真是資本家,什麼時候都拿錢說話。
可有關性命,你價錢高又有個屁用,看來我這次必須要成功,不然那麼多的人,萬一有個好歹,我心裡這關也過不了。
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還好我事先就有準備,讓張大金買了一些黑布和黑狗血。
我讓張大金把準備好的黑狗血拿出來,沒曾想這傢伙居然買了整整一缸。
不過這樣也更有保障了。
原本我是打算將黑布用黑狗血浸溼,然後讓三十個精壯男子帶上。
黑狗血本就是純陽之物,再加上這三十個精壯男子,又是純陽之體,配上黑狗血,不僅能讓他們的陽氣更盛一分,甚至在關鍵時刻還能救他們一命。
現在看到滿滿的一大缸,我索性就讓他們每一個都到黑狗血裡全身浸泡了一下。
說實話,我還挺好奇張大金到底給了這群精壯男子多少錢,他們聽到我說跳進黑狗血裡浸泡,居然沒有一個人猶豫。
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群精壯男子竟然全是訓練有素的僱傭兵。
怪不得張大金之前說這些人不怕死。
等這三十個僱傭兵全都從缸裡面出來之後,我便開始和他們交代晚上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而此時周邊依舊是狂風肆虐,想必是礦山的冤魂知道我要對付他們,開始有些不高興了。
不過,即便是風沙大作,這三十個僱傭兵依舊處站得直直的,就像根定在此處的木樁一樣。
我站在前方告訴他們,晚上不管是聽到什麼或者是看到什麼,都不可以挪動一步,一直都要保持現在這個樣子。
而這些僱傭兵聲音洪亮的回答我時,竟讓我有了一種是他們的長官一樣的感覺。
僱傭兵也是人,為保萬無一失,我還是給他們每人發了一條黑布,讓他們在關鍵時候把眼睛遮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我完全準備好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山上的氣溫也變涼了不少。
我在礦山的頂端搭起了一個高臺,並在高臺下方用紅繩和泥娃娃擺放起了一個又一個位置,隨後讓這三十個僱傭兵全都站到相應的位置裡。
月光剛好照到礦山的時候,我知道時間到了,便拿出引魂香插在了高臺之上。
隨著引魂香飄散開來,頃刻之間,我的眼前便出現了無數個魂體。
他們有的殘肢斷臂,有的腦漿崩裂,無一意外,全都用惡毒的眼神看著我。
“哪裡來的風水師,誰讓你管閒事的?”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又是一陣狂風吹了過來,就連高臺都開始晃動起來。
我心跳加速,但是卻微眯著眼,死死的盯著前方,還是那句話,就算害怕也不能被對方看出來,何況比這樣大的陣仗我也見過。
我是大掌燈的孫子,我爺爺就像是我的指路明燈,這也是我第一次用自己所學來開壇做法。
“人有人道,鬼有鬼途,我知道你們死的很慘也很冤,但是人死燈滅,事情也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們的怨氣一直不散,那封印你們的陣法就永遠無法消失,只有化解了你們的怨氣才能轉世投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