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話音剛落,就看他竟然逐漸地變成了一道煙霧,麥克的刀子自然失去了威脅。
“老闆!”
麥克很驚訝,不過我卻毫不在乎,那傢伙雖然看似有了變化,但是在我陰陽眼中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副場景。
所謂的“煙霧”,不過都是他們騙他人的手段,我能清楚地看到,在那些煙霧出現的一刻,那傢伙明顯是把自己的身體給蹲下去了。
這不就是障眼法嗎?
“在這!”
我目光一凝,已經鎖定了此人所在,同時一道劍訣打出去,當時鮮血飛濺!
就這?
我都有點不太敢相信,對方要是隻有這三分錢的能耐,那又是怎麼度過第一輪的。
“啊!”
就在鮮血飛濺的同時,那人也不免發出了一聲驚呼,緊接著對方也再次現身了。
雖然他依舊避開了麥克的刀子,但是肩膀已經被我的劍訣留下一道挺長的血口子。
“看來這故事已經講完了。”
我笑了笑,看著對方的目光變得饒有意味。端詳著他,我想看看這傢伙身上到底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扶著肩膀,那人的臉色怎麼說呢,因為他本很就黑的要命,所以也看不太出來,唯一能夠進行分辨的,就是嘴唇上好像比之前的顏色要淡了一點。
因為有了上一次在海牙監獄的經驗,所以剛才我出手的時候,在劍訣之中,又單獨多加了一點可以附著在傷口上的玄力。
這道玄力本身不會對人造成什麼傷害,不過卻會有一種灼燒的感覺。
這個也是我之前在對付那些蠱師時,得到的啟發。
好多人其實並不在意自己是否有受傷,他們更在乎的是這個傷口本身,還會不會受到二次傷害。
如果會,一般人都會為此而心生恐懼。
“怎麼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為了唬他,我故意裝出一副很陰騭的模樣。
“我知道,你現在傷口處會有一種灼燒感,千萬不要在使用你超自然的力量了,不然你馬上就會被那股熱度點燃。”
“當然你要是不在乎的話,大可以試試。”
我故意裝作很誇張的樣子,讓他以為我在騙他,這樣才更容易引起人們的懷疑。
果不其然,聽我說完之後,那人明顯就凝重了很多。
“我叫……贊蘇。”
那傢伙說話了,他的語調已經明顯沒有了剛剛的淡然:“是來自西非的巫師,也是我們部落的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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