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上沒有資料,但是書房裡的書我只翻閱了極少的一部分,我繼續尋找答案,即使覺得不太舒服,仍然在不停的翻閱著書籍,很快我開始眼前出現了重影。
頭也有些暈了,我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於是無奈地放下了書,轉身朝著書房的門口走去。
在我離書房只有三步遠的時候,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就是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一片白,我對這個環境並不陌生,知道這是在醫院。
舒紀文看到我睜開的眼睛,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著急的詢問。
“你終於醒過來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簡直嚇死我了,我都跟你說過了,不要讓你太勞累,你怎麼就是不肯聽呢?”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另外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我有些驚訝,因為我認得這個聲音,正是平江。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雖然地圖很重要,但是也沒有比自己的命更重要,你這樣日以繼夜的操勞,萬一真的出現了什麼問題,我們以後可怎麼辦呀?”
我抬起頭,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平江,一臉擔心,又帶著幾分責備的表情。
我只好無奈地搖頭。
“我身體真的出現了一些未知的問題,我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醫生怎麼說?”
平江無奈的嘆口氣。
“這些事情咱們等一會再說,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長時間?”
我看見外面仍然是白天,我記得昏倒的時候是在上午,以為這已經是下午了。
舒紀文立刻否認我。
“你昏睡了一天一夜,現在是第二天的上午,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你躺在地上,嚇了我一跳。”
“實在是手足無措,給救護車打電話,又通知了平江,我們都很擔心,你真的不能這樣下去了。”
我心中感動,本能的想說幾句感謝的話,可是還沒有開口,就覺得喉嚨裡好像堵了什麼東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平江勉強的笑了笑。
“你說你一個男子漢,沒事就喜歡掉眼淚,多難為情啊。”
說這番話的時候,平江的眼睛紅紅的,聲音也帶著幾分哽咽。
我不知道說什麼,只好又把目光投向了舒紀文。
舒紀文眼睛裡又飽含著淚花。
“你身上的花紋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如果不是把你送到醫院裡來做身體檢查,我恐怕現在還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真的是沒有辦法解釋清楚,雖然我很想看到他們期待的眼神,我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事還真的是挺難說的,我真的不知道確切的時間,就是住到你家之後,才感覺後背有一陣癢,沒告訴你就是怕你們擔心。”
“我查閱了一些資料,我懷疑很有可能是從墓地裡帶出來的,卻沒有找到更加詳細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