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舒紀文忽然失聲尖叫了起來。
“那些蟲子又跟過來了。”
我們都嚇了一跳,立刻又發足狂奔。
往前走了五分鐘,正當平江也覺得到了極限,再也跑不動的時候,忽然聽到有隱隱約約的流水聲,這讓我們立刻精神了起來。
“好像是有一條地下暗河。”
舒紀文立刻同意。
“我也察覺到了,這些蟲子應該不會游泳,只要我們度過了這條河,就應該完全的甩脫他它們,我們就安全了。”
想到這裡我們頓時又有了力氣,平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帶著我們繼續往前跑。
沒過多長時間,我們果然發現了一條地下暗流,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幸好水並不深。
舒紀文也跟著跳下了水,我們渡過了河,氣喘吁吁的趴在岸邊,慶幸自己劫後餘生。
平江把我放了下來,翻了個身躺在岸上,看著前方悠悠的說道。
“你說我們是不是已經安全了?”
聲音裡透著笑意,我也淡淡的笑了笑。
“如果那些蟲子會游泳,並且度過了這條河追上我們,那就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舒紀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驚險了,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心有餘悸。”
平江卻帶著無限惋惜的語氣說道。
“我倒是覺得那墓葬裡有很多古董,沒有來得及拿點出來,實在是太可惜了。”
舒紀文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我們能活著回來,已經是九死一生,不幸中的大幸了,你居然還想拿裡面的股東,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們躺在地上休息了足足有一個小時,覺得體力恢復一點,再留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於是尋思找一條路出去。
平江看著這條暗流,忽然說道。
“這條河是流動的,如果我們順著河一直朝前走,說不定就能夠出得去了。”
舒紀文同意平江的這個提議。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河裡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呢?”
平江輕輕的搖了搖頭,用手指著岸上。
“你看,我們不一定非要在河裡走的,只要在岸邊朝著河流的方向,我們就一定能夠出去。”
我點頭表示同意,我們三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沿著河流的方向朝前走一個鐘頭之後,我們忽然聽到,隱隱約約的有人說話的聲音,這讓我們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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