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對呀,這個鬼地方什麼東西都缺,就只有縣城有幾家飯館,也不敢喝酒。”
蘇婷婷一臉嫌棄的擺著手。
“你們還想吃招待所的東西啊?我看你們隨便吃一碗泡麵就得了?這裡的東西相當的難吃,我一整天都沒吃什麼,就是吃了半塊壓縮餅乾。”
一句話說的我們都笑了起來,笑容中充斥著一些苦澀與無奈。
平江終究只是吃了一碗泡麵,一邊吃一邊抱怨。
“這叫什麼鬼地方?我看到了山裡一定得打幾隻野兔來吃。”
蘇婷婷的眼睛立刻發出了光。
“真的嗎?那實在是太好了,我就特別喜歡這種田間風味,烤兩隻野兔,喝一點小酒。”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想這蘇婷婷還真的只是活在自己的幻想裡,她說的那些聽起來的確很浪漫,可是真正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烤野兔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好吃。
只可惜這番話卻不方便說出來。
平江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蘇婷婷有些不滿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你們倆這是什麼意思?一個默不作聲,一個陰陽怪氣?”
舒膚佳忍不住接過了話茬。
“你說的那些,等真正經歷的時候,你就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平江他們三個累了一整天,吃完飯就提議回去休息,我們覺得耽誤了一天的行程,明天無論如何也得出發,於是也沒有反對,各自回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我們大清早的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檢查了各自的裝備,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平江開車離開了招待所。
雖然對路況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在不停的顛簸之後,還是讓我們覺得有些難以忍受。
蘇婷婷不停的嘆氣。
“這是什麼破路啊?快顛死人了。”
平江無奈的也嘆了一口氣。
“早就跟你說,不要跟著一起來,是你偏偏跟著,這才走到哪裡了?前方還有數不盡的苦頭等著你呢,到時候可不許哭鼻子啊。”
剛說完這句話,車忽然拋錨了。
平江猛的拍了一下方向盤。
“還真是讓你說著了,果然是一條破路熄火了,恐怕是發動機出了問題,要修好是不太可能了,我們只能各自背上一點東西,步行出發。”
蘇婷婷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
“你讓我們步行?這麼難走的路,前方還有有多遠呀,還要讓我們揹著東西,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舒膚佳實在是受不了,板著臉看著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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