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恐怕沒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舒紀文沒事的時候就一個人靜靜的站著,眺望著遠方,想著自己的心事。
我有些看不過去,偶爾就陪她聊兩句,試圖解開她的心結。
但是我也知道,這根本就是徒勞的,舒紀文跟我聊天的時候,儘可能的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我卻可以感覺得到,她內心深處的失望與無奈,還有傷感。
蘇婷婷在醫院裡休養了三天,才逐漸的好轉。
我們都鬆了一口氣,幸好蘇婷婷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只可惜我們的兩個隊員,永遠的埋在了將軍的墓地。
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儘量的避開這個話題。
蘇婷婷經歷了這次探險,覺得遠遠不如自己之前想象的那麼好玩,出院了以後就不停的嘮叨著,實在是太恐怖了。
她吵著要儘快的回到帝都,過富家女的生活,像這種日子,以後能不經歷,還是不要經歷了。
我們在此間的事情已經了結了,也沒有繼續停留下去的必要,於是訂了機票回到了帝都。
一路上再也沒有出現什麼挫折,我們很順利的回到了帝都,在離開機場的時候,平江忽然一臉嚴肅地對我們說。
“灼爺是我請來幫忙的,沒想到出現了這樣的意外,總得有人把這個不幸的訊息告訴他的家人,除了我之外,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選了,所以咱們就此別過,回頭再去看你。”
最後這句話當然是對我說的,我有些擔心,忍不住說道。
“你去人家家裡報喪,萬一那家人家不講情面,為難你可怎麼辦呢?”
平江顯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聽到我這句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事總得告訴人家的,就算他們氣不過,打我幾下出出氣,我也能夠理解,你們就不要為我擔心了,各自散去吧,你在舒紀文的家裡,要安心的靜養,這次可是把你折騰的夠嗆?”
舒紀文默默的點了點頭,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我應該怎麼說呢?要不然還是我陪著你一起去吧?我總覺得這會是一場不小的風波?”
平江大度地笑了笑。
“我一個人捱打就可以了,要是再拉上你陪著,我恐怕會內疚的,而且實在不行,我還可以逃跑,你們就不要為我擔心了。”
看到他態度這麼堅決,我們也不再說什麼了,大家揮手告別,我跟著舒紀文回到了家裡,李行和蘇婷婷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平江獨自去了灼爺的家裡,向家屬報告了這件不幸的事情。
果然不出所料,家屬聽完了以後,頓時暴跳如雷,怒吼著要打平江。
平江沒有還手,讓他們踹了幾腳之後,這才悠悠的說。
“你們知道,幹我們這行隨時都有可能碰到危險,出了事不能怨天尤人,剛才你們打了我,該出的氣也出了,節哀順變吧。”
說完依然決然地走出了他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