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婷著急的跺著腳,一臉委屈的說道。
“我這也是擔心你們,是為了大家操心,你不領情也就罷了,反而還這麼說我,簡直是狗咬呂洞賓。”
平江知道跟女孩子不能吵架,而且此刻不是說這種話題的時候,於是不理她,而是端起了槍,對舒紀文說道。
“你幫我舉著探照燈,幫我照一下亮,我好瞄準。”
舒紀文立刻答應了一聲,接過了探照燈,開始照相的那些牆壁上的鐵獸。
槍聲不絕於耳,趙方博和平江同時開槍,不停的射向了那些射箭的鐵獸。
在這種密閉的空間裡,槍聲震耳欲聾,我用雙手捂住耳朵。
我無暇去觀察其他人的狀態,只是在內心默默的祈禱著,千萬不要有人再受傷了,無論是趙方博的人,還是我們的人。
五分鐘之後,槍聲停了下來,我心中一驚,以為子彈已經打光了。
我記得平江帶了幾百發子彈,剛才只是打出了幾十發,不可能是子彈打光了,牆上鐵獸的數量沒有這麼多,我越想越覺得奇怪,忍不住大聲喊道。
“你們怎麼停下了,接著打呀。”
趙方博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看清楚,我這槍只能裝二十發子彈,兩把手槍只能裝四十發,已經打瞎了二十隻鐵獸的眼睛,至於平江那邊,我沒有數。”
我更加覺得奇怪,忍不住問道。
“我管你打了多少發子彈,我只是問你為什麼停下來,難道那些鐵獸已經處理光了嗎?”
趙方博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應該感覺得到射出來的箭和槍聲的不同吧?我們並沒有消滅所有的鐵獸,但是子彈已經不夠用了,我還得換彈夾,剛才我過來救你的時候,把揹包扔在地上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衝著平江大聲的喊道。
“你那邊怎麼也停下了?為什麼不把這些鐵獸都消滅光了呢?”
平江無奈地回應道。
“我的子彈雖然夠多,可是接下來的那些鐵獸角度太過刁鑽,我得往前走一段距離,要不然也只不過是白白的浪費子彈,可是這樣一來,我會處在相當危險的境地。”
這一下始料未及,所幸剩下的能射箭的鐵獸已經不多了,偶爾射出來的幾隻箭,已經不足以傷害到我們。
但我們仍然不敢冒險,我嚴肅的看著趙方博。
“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趙方博一臉沉思,忽然衝著平江大聲的喊道。
“你把我的彈夾給我扔過來,我這裡距離近一點,我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
平江長嘆了一聲。
“你只不過比我近幾步,鐵獸已經超出了手槍的有效射程,我看你還是直接用我這把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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