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父親越來越看不明白了,他明明很關心我,又偏偏對我這麼冷淡。
我不由得搖頭長嘆,喃喃的說道。
“難不成這就是人家說的父愛如山嗎?但是我怎麼覺得怎麼不太對勁?別的父親也像他這個樣子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每個人的家庭狀況都不一樣,所遭遇的人生也不相同,很少有人有我父親這樣的經歷,不太有人能夠遭遇他遭遇的這些事情。
那幾個人一直都走在暗處,我看得出來,他們儘可能的不想被我發現。
我只好裝作沒有發現,該幹什麼幹什麼。
原本以為上司的酒局過去了也就結束了,但是沒想到過了幾天,我在圖書館看書,靜靜的感受著閒暇的午後陽光。
忽然有幾個人來到了我的面前,直截了當的詢問。
“請問你是秦川嗎?”
我抬頭髮現是一群陌生的人,只有一個覺得很眼熟,於是遲疑著問道。
“我就是秦川,但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呢?”
那個面熟的人忽然走上前來,微笑著伸出手。
“秦川,你還認得我吧,前幾天我們在一起吃飯。”
我點頭承認,可是一時半刻還真想不起來他叫什麼名字了。
看到我一臉迷茫的樣子,這個人有點尷尬。
“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
我趕緊否認,急忙解釋說道。
“不是的,我看你也很面熟,確信我們前幾天就在一起吃飯,但是我好像記不得您的名字和專業了。”
這人居然也沒有生氣,兩天打了個哈哈對周圍的人說。
“你們看,這就叫貴人多忘事。”
說著又把目光投向了我,拍著我的肩膀。
“我記得舒紀文還跟我說過,你的記憶力特別的好,可見你的記憶力也是分情的呀,對於課本上的知識就非常清楚,對於你認識的人,記得就不那麼清楚了。”
我覺得有些尷尬,無奈的笑了笑。
“其實也不是那個樣子,只是那天說的話題引起了你們的不快,我覺得你們可能不會記得我,所以就把那件事情拋在腦後了,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這不是嗎?我正在圖書館看書,沒想到你來找我了。”
面熟的人又搖了搖頭,重新自我介紹。
“你忘記了也沒關係,大不了我再跟你說一次,我姓譚,叫譚少臣,是一個教授領導,現在負責古墓挖掘的工作。”
他這樣一說,我才猛然想起來,讓我更加尷尬了。
“這樣級別的人物,我沒有記得人家的名字,反而人家記得我的名字,怎麼都覺得有點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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