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女人,平江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在我耳邊壓低的聲音提醒。
“你認識這個女人嗎?”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剛才看到她跟幾個外國人有說有笑,看到我,頓時就露出了輕蔑的眼神,把身子轉過去了,好像看我一眼,都會讓她惹上什麼倒黴的事情。”
平江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那就對了,這個女人是收藏界有名的文物販子,拍了以後肯定要賣到國外的,簡直是臭名昭著,這種人實在是枉為國人。”
我有些吃驚的看著平江。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原本還以為這個女人只不過是嫌貧愛富,那種勢利眼,可是沒想到,原來是這樣的人。”
舒紀文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慢慢的接過話茬。
“你還年輕,不懂得人心的險惡,有些人為了錢,是什麼的事做得出來的,這個女人顯然就是這種人,這個唐三彩恐怕是不能讓她拿到手的。”
我當然明白舒紀文說這番話的意思,她。果然準備舉起金牌牌子,我攔住了她,微笑著說道。
“現在還輪不到你們出手,我看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吧。”
舒紀文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你的確已經不是我的當初認識的那個小男孩了,現在有了一定的經濟實力,應該能夠為這個國家做一點事。”
我無奈地笑了笑。
“也只有在你的眼中,才會永遠把我當成一個孩子。”
我說完這番話,忽然發現舒紀文的眼神有了變化。
頓時知道剛才那番話有些失言了,可是話已經出口,而且如果我再不舉牌子,唐三彩恐怕真的要落在那個女人的手中了。
於是顧不得那麼多,舉起了牌子。
那個女人顯然沒有想到,居然有人跟她競爭,轉身一臉驚訝的看著人群,想要找出是誰跟她作對
等看到是我舉著牌子的時候,立刻臉變得冷了起來,一臉憤怒的凝視著我,我看到她的嘴唇動了動,知道肯定是在暗暗的罵我,當時也不以為意。
她憤怒的再次往上加價,我當然不會讓她得逞,她加價,我也加價。
最後眾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我們兩個人的頭上。
拍賣會上的氣氛變得緊張了。
拍賣師無疑最期盼出現這樣的場景。
連說話的聲音都因為過度激動而變了腔調。
最終價格覺得實在是太高了,甚至連我都覺得有些壓力,但是想到父親就在前方,實在沒錢了,還是可以開口借一下的,而且平江和舒紀文家境都非常的殷實,在這種狀況下,跟她們拿一點錢,應該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
那個女人終於被我逼停了,看著我的眼神非常的不滿,我能感覺到,她現在肯定想殺了我,於是帶著勝利的微笑衝著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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