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門打開了,舒紀文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屋子裡有人,警覺的問道。
“是誰?”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我以為你會回來的早一點,我在這裡已經等了你很長時間了。”
黑暗中舒紀文看不清我的模樣,但是聽出了我的聲音,我聽到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打開了客廳的燈。
屋子陡然照亮了,強烈的燈光刺的我睜不開眼睛。
舒紀文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怎麼會到我這裡來的?”
我站起來一臉哀傷地凝視著她。
“我們共同生活了好幾年,承蒙你的照顧……”
舒紀文冷冷的打斷了我。
“你不需要鋪墊,有什麼事情你就儘管說吧。”
我只好嘆了一口氣。
“我原本以為,我們之間已經達到了無話不談的程度,你有了困難會首先找我幫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舒紀文知道我意有所指,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我只好點頭承認。
“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投入到陳林的陣營,這簡直是助紂為虐,完全不是你的性格能夠做出來的事,你到底是怎麼了?”
舒紀文大聲的打斷了我,淚眼汪汪地說道。
“你給我閉嘴,你根本不知道這段日子經受了怎樣的精神折磨?你以為我願意做這樣的事情嗎?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誰願意和陳林那樣跟你攪在一起?”
我一臉同情地凝視著她。
“我們是好朋友,我以為我們可以患難與共,我知道陳林綁架了你的父親和母親,我們可以想其他的辦法,有我的幫忙,有平江的幫忙,我們可以克服一切困難。”
舒紀文無奈地搖了搖頭,用一種非常複雜的情緒說道。
“現在已經不需要了,陳林把我的父母送出國,接受最好的治療,我不覺得這是助紂為虐,我尋找了父母親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想盡一份孝心。”
他她忽然抬起頭凝視著我。
“我們國內的醫療技術相當有限,要治療這種病症,簡直是束手無策,這是我唯一的選擇。”
我不由得情緒有些激動,靠近了舒紀文,嚴肅的說道。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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