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只能拼著挨一頓胖揍,拿下手雷,把鈴鐺炸燬,如果不這樣做,恐怕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自相殘殺而死了。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正當我準備靠近一個傭兵的時候,這個傭兵居然被另外一個傭兵給纏住了兩個人居然表演起了摔跤,四隻胳膊架在一起,誰也摔不動誰。
但是這樣就給了我機會,機不可失,我立刻大踏步的走過去,伸手探向了傭兵的腰間,拿出了一顆手雷。
我正轉身朝著鈴鐺的下方跑的時候,這傭兵忽然掙脫開了糾纏他的傭兵,轉身朝我追了過來。
我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知道大事不好,腳下更不停留,但我仍然沒有他的速度快,我忽然覺得身後有一股大力襲來,踉蹌著往前跑了幾步,終於還是沒有穩住身形,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我顧不得身上疼,在地上一個翻滾,想爬起來,可是傭兵一下子壓在了我的後背。
我一邊大聲的讓他清醒,一邊死命的掙扎。
可是我的努力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本來我的體力對抗專業的傭兵就很困難,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殺紅了眼睛,失去了理智,我等於是單方面的被虐。
我被打的頭暈眼花,心中升起了一股絕望,我曾經設想過無數死的方法,卻唯獨沒有想到,居然會被人活生生的打死。
如果我們的人有意識清醒的,肯定不會看著不管,但是我現在誰都指望不上,只能自己想辦法。
很多年後,我回憶起了這段經歷,怎麼也想不起來當初是怎麼逃脫的,只記得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成功的把他和另外一個傭兵引到了一起。
這兩個人頓時打了起來。
我踉蹌著躲到了略微遠一點的距離,彎著腰不停的喘氣。
在心中暗暗的慶幸,這次總算是死裡逃生了。
如果那個傭兵再打一陣子,我很有可能就直接被打死了。
我在那裡喘了半天氣,呼吸總算是逐漸的平穩了一點,我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顆鈴鐺。
“都是你這該死的鈴鐺,害得老子吃了這麼多的苦頭,把你炸成碎片還不能解氣,如果有可能我真的想把你帶到外面去,隨便找個什麼打鐵的師傅給你融化了。”
只可惜這鈴鐺聽不懂我說的話,仍然不停的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覺得頭痛越來越厲害了,心想事不宜遲,我得趕緊用炸彈炸掉。
打定了主意,我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頭疼,慢慢的靠近了鈴鐺。
我對自己的體力沒有信心,如果是在平時,按照現在我和鈴鐺的距離,我完全可以立刻就扔手雷,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只能讓自己靠得更近一點。
終於我距離鈴鐺還有十步遠,看了看我的這幫同伴,炸彈爆炸應該不會誤傷到他們,唯一擔心的就是會不會把這裡炸塌,然後把大傢伙買了。
可是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我必須立刻作出決定。
我把手雷在牆上磕了一下,數了三秒扔向了這顆鈴鐺,手雷在空中爆炸,發出來一陣巨響,震碎了鈴鐺。
我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鈴鐺,發現鈴鐺被震碎的時候,流出了綠色的膿水,裡面爬出來了兩隻蠱蟲。
這幅場景異常的噁心,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加上頭痛欲裂,實在是忍不住彎腰吐了出來。
心中卻覺得有一點輕鬆,因為這鈴鐺終於碎了,我的朋友們應該恢復意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