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話,我差點一個沒忍住就脫下鞋來把他拍死!
我擱這兒正經問話呢,他擱那兒跟我插科打諢。
而且,照他這麼說的話,那我也挺喜歡小動物的……
特別是野山跳,這十年我不知道吃了多少了。
呸!
想到這兒,我決定不旁敲側擊了,乾脆直接一點,沉聲問道:
“趙大哥,你認識或者知道龍口及其附近的馭獸師嗎?”
至此,趙三金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
“林老闆是要找馭獸師幫忙尋深海龍骨嗎?”
“對。”我順著趙三金的意思點了點頭,接著道:“我們五個人的精力實在是有限,所以準備找個馭獸師,讓他控制海獸幫忙看看。”
聞言,趙三金的臉上才又出現笑意。
“馭獸師,我還真認識一個,不過他人在青市,離博海有些遠,我現在聯絡的話,他至少要明天中午才能到龍口。”
“不礙事。”我擺了擺手,假裝無奈:“等半天怎麼了?磨刀不誤砍柴工不是?”
“林老闆通透。”趙三金聽了我的話,一邊笑著一邊舉杯。
這頓飯,我吃得不多。
一是海貨不怎麼對我胃口,二是我對龍口這個地方的人和物,還有所忌憚,所以不敢貪多。
吃飽喝足之後,已經是凌晨兩點左右了。
趙三金結了賬,在跛腳漢子的目送之下,帶著我們離開了龍口碼頭,說是要幫我們安排住的地方。
但被我一口回絕了下來。
現在的我,那叫一個謹慎。
我怕趙三金給我們安排休息的地方的話,半夜直接被人給弄死。
我這並不是信不過趙三金,而是信不過整個龍口!
被我回絕之後,趙三金獨自回家,而我們則告別了孫老爺子,開車去市區找了一家還算可以的酒店。
因為臨出發之前,陳壽給了幾千萬的零花錢,所以開酒店的時候我也沒有吝嗇,都是往好了開。
當然,為了安全起見,只開了兩個房間。
白芷和我一間,秦虎和秦老爺子一間。
以往都不願意跟別人睡一起的秦老爺子,這次因為形勢所迫,不得不和秦虎擠在一間房內。
我猜測中的那馭獸師,境界不會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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