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成我們?”
我面前的假林九眯著眼,沉聲問了我這麼一句。
聽到這話,我差點沒忍住往他臉上來一口八二年的千年老痰。
這妖人,臉是真大呀!
“不是,你真把自己當林九啦?我都還沒問你,你來問我?”我直直看著假林九,一臉疑惑。
“什麼叫把自己當林九?我本來就是林九,我爺爺是卦聖林遠山,我師父是茅山派第六十三代掌教黃志軒,我這次來蓬萊仙島尋龍焱草就是為了破開命關……”
這假林九被我說了一句之後,就嘰嘰喳喳說了一堆。
但是,它越是說,我們幾人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因為,這假林九說的話,一字不差。
從我的身世到我的經歷,甚至於連我的想法,這假林九全都說了出來。
經它這麼一通講,我甚至都有些懷疑,這個孫賊是不是真的是我自己。
或者是不是蛔蟲精。
如果這孫賊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的話,它怎麼會對我這麼瞭解?
它見我一副鬱悶萬分的模樣,居然還笑著看著我出言挑釁了起來。
“現在該你說了,冒牌貨。”
聽到這話,我更加鬱悶了。
甚至心裡還有了動手削了這個孫賊的衝動。
它把從我開始記事兒開始到現在經歷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那我講什麼?
當然,這還不是最過分的。
最過分的是,它甚至把我偷看寡婦洗澡,和黃爺爺一起偷地瓜被人逮住這種事兒都一股腦講了出來。
關鍵這些還是真的,我沒有一點反駁的餘地。
聽到它的挑釁之後,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住自己心裡想削“自己”的衝動,勾起嘴角,冷笑道:
“你說的大部分,我都沒法反駁,但是你忘記了一件事,我林九沒你那麼蠢。”
此話一齣,那假林九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見此,我的笑容更盛三分,“怎麼?想不出來?那我告訴你,我林九絕對不會被人一問就把所有底牌全都掏出來的。”
這孫賊,剛才我只是問了它一句是不是真把自己當林九了,然後它差點沒把華夏上下五千年都給講出來。
我林九哪兒有這麼蠢?
聽到我這麼說,那假林九緊皺的眉頭突然皺得更重了些,他凝著雙眼,死死盯著我,猙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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