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上次跟高遠一起出現在棺材鋪的那個黑先生!
“我去,又是這老頭!”胖子小聲嘀咕了一句,顯然對這個黑先生就有幾分忌憚。
別說胖子了,這老頭身上的鬼氣,還有他那五寶傘裡的五鬼,就連我都感到毛骨悚然。
“黑先生,天師府與五鬼門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我們天師府處理內事,還希望黑先生不要插手。”邢韓淡淡開口說道。
雖然他表面上看似鎮定,但從他鬢角的冷汗看得出,他對駝背老頭,也是十分忌憚。
駝背老頭掃了我跟胖子一眼,隨後陰惻惻地看向邢韓:“內事?”
他微微一動手中的五寶傘,就見傘裡瞬間又飛出四隻黑影。
頓時,周圍的陰氣大盛,溫度陡然降了好幾度。
顯然,駝背老頭是將他的五隻鬼都放了這出來。
這五隻鬼的怨氣很重,遠比剛才那五隻屍面煞恐怖得多,我甚至都看不清他們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現在她是我五鬼門的人,你要處理她,得看我同不同意。”駝背老頭再次陰森森開口。
邢韓的臉色也是白了幾分,自然也知道駝背老頭的厲害。
剛才他能收服屍面煞,也是因為有我幫忙,但如今面對駝背老頭的這五鬼,恐怕就是我跟他聯合,也未必是這老頭的對手。
況且,如今駝背老頭看在老張的面上,還不至於對我跟胖子下手,我也不想得罪他,給自己徒增敵人。
至於他們天師府跟五鬼門的恩怨,跟我沒關係,我也不想管。
好半天邢韓才不甘心地看了邢悅一眼:“既然黑先生已經開口,我無話可說,不過,不過,既然她是五鬼門的人,希望黑先生以後好好看管,若是因為她壞了我們天師府和五鬼門多年來的和諧關係,可就得不償失了。”
邢韓自知自己不是黑先生的對手,所以也不硬纏,轉而退出天師門做擋箭牌。
“呵呵。”駝背老頭陰冷的一笑:“那廢棄紡織廠,可不是隻屬於你們天師府的地方,我徒弟對那地方感興趣,我可管不了。”
這話,顯然是半分面子都不給邢韓。
邢悅這時候已經緩過氣來,緩緩從地上站起身,如今有駝背老頭給她撐腰,她再次恢復之前的囂張。
“我親愛的哥哥,你想我放棄那東西?”她笑的明媚,眼眸裡卻滿是怨毒之色:“除非你有本事殺了我,否則——那東西我要定了!”
邢悅目光森然,臉上掛著近乎瘋狂的笑容。
我心頭微微一緊、
她這話在說給邢韓聽,同時也在說給我聽。她不會放棄蘭陵公寓古井下的東西,也就說明她也不會放棄取我的心頭血。
這個女人倒是好對付,難就難在她背後是駝背老頭。
高家那邊,駝背老頭看在老張的面上,或許還不會對我出手,但今天看駝背老頭對邢悅的袒護,日後邢悅真要跟我動手,就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袖手旁觀了。
也不知道老張到底去做什麼了,這麼久還不回來。
要是有他在,或許駝背老頭還會有所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