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博達臉色突變,恐怕並不是害怕自己說的話會被馬薩聽到,而是其他的考慮因素。
“不可能,我明明聞到了臭味。”
莫長老立刻斷定的搖了搖頭,視線依舊在周邊徘徊。
這一次,有空氣的流動性並不能夠把握到我的那個氣息,所以只能夠不耐煩的咬了一下後牙門槽。
對方所強調的臭味,顯然是一種非常敏銳嗅覺,可以精準的區分屬於苗疆之人和外地人的分界線。
我有些納悶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袖口。
難道是我偽裝的還不夠徹底嗎?
除了空間感的存在問題之外,若不是我反應的更快一點,很有可能下一秒就直接被對方給揪起來了。
就在我考慮自己的偽裝時,蒼老的聲音看起來有些不屑,譏諷地再次開口。
“那個雜種怎麼可能敢刺殺我?也不看他每次送過來的那些傢伙是怎麼死的,不過算了,既然我們這邊派出去的人沒用,那也不需要浪費。”
祝博達點了點頭,將紅布兜裡面的東西放到了胸前,然後跟著莫長老走了出去。
只是在離開之前還有一些敏感。
“沒錯,時間要緊,雖然不清楚族長究竟要對羊羔做什麼,但這個我們不需要再管了嗎?”
“無妨,這水攪得越渾越好,我倒要看看,今天晚上,他能搞出個什麼名堂來!”
兩個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但卻給我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
我並沒有著急出面,而是在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
果然,對方去而復返,不過看到周圍並沒有任何動靜,才再次離開。
等對方徹底離開,我才出來,回味著剛才他們的對話。
在典禮還沒有開始之前,馬薩就私自不通知其他人,親自接見羊羔,怎麼看都像是背地裡想要做某種事情。
因為按照正統的禮儀,族長在這一天必須要獨自在紅房子裡禮誠。
恐怕之前我進二樓沒有其他人值守,也正是這個原因。
因為族長需要做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還刻意將裡面的防守佈置得如此稀鬆,甚至可以說是一片坦途。
能夠讓一個族長在這種情況下如此失態,我的心裡面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個答案,但很快又被我重新給壓了下去。
如果真的是那個原因,事情就不妙了。
“但願事情還沒有那麼糟糕。”我自忖了一句。
為今之際,只有加快腳步,我已經落後莫長老他們一步了。
到了下一層的值班室,我打暈了一個苗人。
對方在廁所裡面放水,我打暈之後,非常人性化的直接幫他把門給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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