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沒有說話,還沉浸在剛才從回憶裡面看見的震撼訊息。
也就是說,對方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和馬薩舉行了某種不祥的交易,對方需要找到一個可以號令一切的蟲子。
“該死,為什麼我沒有發現!”
劉姐一拳頭砸在了旁邊的樹林中,樹上的葉子順著雨水砸了下來。
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種種跡象,和一系列的做法表明,很有可能對方盯上的不僅僅只是實驗體,更有可能是劉姐孩子體內的獨特天姿。
“你和那傢伙達成了什麼交易?”
劉姐猛然間拽住了苗布圖,迫切的詢問,但對於凡根本沒有辦法回答,只是瘋狂的咳嗽,我把手搭在了劉姐的肩膀上,示意她冷靜點。
“不用擔心,現在時間很充裕,你的丈夫和孩子在旅遊團的安全保護之下,至少目前為止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我說道。
看來,那兩個人會如此迫切的想要離開那個地方,並且進入車站,劉姐的丈夫應該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不僅如此,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頂住了巨大的壓力摸到苗疆,是一件非常勇敢的事。
逆天改命的代價,必然會呈現出不一樣的精神面貌,就算重新搶回了壽命,但身體也絕對會體現出虛弱的狀態。
可劉姐的丈夫,身體卻像普通人,這應該就是孩子周身輕靈之氣溫養的結果。
“我,我不知道……”
苗布圖搖著頭,還想要再說什麼,但卻被劉姐給扔了出去,臉上透露出一絲痛恨。
“當初我會意外墜落山崖,是不是就是因為你!那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你們設下了埋伏,想要把我給擊殺是不是!”
這一次不需要苗布圖再承認,劉姐就從他臉上的表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緩慢的閉上了眼睛。
“變成這個模樣,你應該也很痛苦吧,算我仁慈,今天就解放你。”
沒有任何遲疑,但同樣也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劉姐就一個用力,把對方的脖子徹底擰斷。
實際上這只是加劇了對方的痛苦罷了。
因為這個人早就已經變成了怪物,根本沒有辦法用普通的手段殺死。
最大的可能,就是將對方徹底燒成一堆灰燼,但這種方式目前是不可能的。
劉姐露出了爪子,在陰冷的天氣中,將對方徹底撕扯的成了碎片。
血肉橫飛,我站在遠處並沒有阻止,而是靜靜的等待對方發洩結束,冰冷的豎瞳露出了愜意的表情。
“讓你見笑了。”
地板上面一片模糊,劉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爪子。
就算加劇了自己獸化融合的狀態,也毫不在意,而是緩慢又優雅的收拾了身上的碎肉。
“沒辦法,只是因為一些陳年往事,讓我稍微有一些失去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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