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6章
此時這個女人卻是脫光後撲到他面前,是何道理?
難不成還想訛人嗎?
更誇張的是,此時外間竟是傳來了左丞相和右丞相,以及其他老臣們的聲音。
拓拔韜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越來越覺得腦殼子疼。
外面的護衛幾步跪在了門口稟告:“回皇上的話,左丞相,右丞相等朝臣求見。”
拓拔韜一下子眼神冰冷了下來,冷冷笑道:“朕就是喝醉了酒,又惹著他們什麼事,請進來,朕倒是要看看他們想做什麼。”
不一會兒一行人從門庭處走上了樓,本來跟在左右丞相身後的薩仁看到洞開的門口,以及被撞破額頭癱在地上的女兒,忙疾步越過眾人,急促地跑進了天字一號房,撲通一聲跪在了拓跋韜的面前。
他高聲道:“皇上,這......這是怎麼回事?烏蘭,烏蘭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那緊跟而來的左右丞相也上前一步,看到了屋子裡這香豔的一幕,齊刷刷變了臉。
他們紛紛跪在了拓跋韜的面前行禮,說是行禮倒更像是質問。
“皇上今晚在這福來客棧醉酒倒也罷了,這烏蘭是綠洲十三部落的女兒,綠洲與漠北王族拓跋氏是聯盟,此件事情皇上還得慎重處置啊。”
“是啊,是啊,如今這女子的清白已經落在了皇上的手中,皇上豈能始亂終棄?”
一邊的薩仁不禁老淚縱橫,大哭了出來:“皇上,臣就這麼一個女兒,若是她服侍皇上服侍得不好,皇上也沒必要傷她至此。”
“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朕怎麼聽不懂?”拓拔韜此時是徹底清醒了過來,突然意識到眼前的局面有些失控了。
他什麼時候招烏蘭進來服侍過,他方才喝的爛醉,等他醒過來時,這個女人已經臭不要臉地趴在他的身上。
難不成現在還要讓他對這個女人負責嗎?
拓跋韜死死盯著面前跪在地上的烏蘭,咬著牙道:“說,你怎麼會在朕的房間裡?想要行刺不成?”
烏蘭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又走了一步險棋,竟是將左右丞相帶到這裡。
所有的朝臣都有一個目的,只要在皇上的後宮鑿開一個口子,那後頭就會有無數的女子被送進宮廷。
而她就是鑿開這個口子的工具,她如今已經被架到了這個份上,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
烏蘭撲通跪在了拓跋韜的面前,大聲哭道:“回皇上的話,方才皇上在天字一號房裡歇息,瞧著那些店小二服侍得不好,笨手笨腳的,臣女便親自來服侍皇上歇息,只是沒想到皇上卻是將臣女......”
後面的話,烏蘭竟是說不下去,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這話其他人焉能聽不明白,這不就是皇上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如今還要推個乾淨,這怎麼能說得過去?
莫說是大臣的女兒,便是普通百姓的女兒也不能這樣呀。
一邊的左丞相看著拓跋韜道:“皇上,此件事情已經鬧大,若是皇上今日不給個說法,以後皇上在這百姓的心目中又該如何做一個明君?”
“是啊皇上,不如就此將烏蘭姑娘收入宮廷,封個嬪妃,才能堵住悠悠眾口啊。”
拓跋韜頓時震怒,高聲呵斥道:“一派胡言!朕根本就沒有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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