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3章
拓跋宏嚇得連忙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將窗戶統統關了上來。
可即便妻子如此口無遮攔,拓跋宏還是不忍心責怪她。
他將這個妻子娶回了親王府,疼得像眼珠子似的。
他們拓跋氏兄弟倆都是重情的人,喜歡一個女子,便是掏心掏肺的好。
他忙抓住了福卿的胳膊,壓低了聲音勸道:“以後切不可再這般說,隔牆有耳。”
“我皇兄脾氣不好,絕不是個好相與的,若是有些話不小心傳到他耳朵裡,我擔心他對你不利,到時候我也保不下你。”
“知道了,知道了,”福卿嗔怪著,衝他笑了笑,緊緊抓著他的手臂道,“妾身是替王爺不平。”
“這幾年,皇上每次出去不曉得去做什麼,一走少則半年,多則一兩年,這些日子都是王爺幫他打理北狄的朝政。”
“說句不好聽的,若是這差使落到其他的王爺手中,早就將他的權力架空,說不定連這天下都奪了去。”
“可王爺卻還是實心實意地甘願做這枚棋子。”
“皇上用得著王爺,王爺盡心盡力地好好做事。”
“不用王爺,王爺就退了回來做一個與世無爭的閒散王爺。”
“如今不過就是去行營衝撞了他帶回來的那個女子罷了,難不成那女子竟是比他的親兄弟還要親嗎?”
“居然就因為這個事情要疏遠王爺,妾身真的替王爺不值。”
“王爺將皇上當兄弟,皇上何曾將王爺當親人?”
福卿這般一說,拓跋宏也心頭有些懵了。
這些年他確實是替大哥做了不少事,他只是氣悶自己也就是一次犯了錯,竟是好像被大哥徹底打入地獄似的,連一點原諒他的機會都不給。
拓跋宏緩緩嘆了一口氣,跌坐在了椅子上,眉頭緊緊擰了起來:“不知皇兄到底怎麼想我的?只等這一次祭酒節後我會想辦法找個機會同皇兄談一談,給皇兄磕個頭賠個罪。”
福卿看著自家王爺那愁眉苦臉的樣子,更是心疼了幾分,有些扎心窩子的話她也不敢再說了。
她忙上前輕輕替拓跋宏捏著肩頭勸慰道:“好了,不說那些了。”
“北狄之前先皇駕崩時,幾個子弟奪嫡,不曉得死了多少人。”
“如今整個北狄拓跋家族,論真正的親人,便只有王爺和當今皇上了。”
“難道皇上還能一輩子不理你這個親弟弟不成?”
“你就放寬心,只是皇上太寵那個女子了,以至於好賴不分,是非不明。”
“咱們且去祭酒節,王爺散散心。”
“等從祭酒節回來,咱們再想法子旁敲側擊,問問那女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到時候再定奪。”
拓跋宏緩緩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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