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拓拔韜看到眼前不依不饒的烏蘭,剛要說什麼,不想烏蘭忽然直接將矛頭對準了坐在拓跋韜旁邊的沈榕寧高聲道:“這位便是貴人您的女伴吧,既然貴人不願意比,那我與這位姐姐比一場。”
“姐姐難道只願意做貴人身邊的花瓶?膽小怕事,不敢應戰嗎?”
拓跋濤頓時沉了臉色,剛要說什麼,沈榕寧也輕輕壓住了他的手,衝他低聲笑道:“小孩子的話,莫生氣。”
拓跋韜沒想到本來逗個樂子,不曾想竟是來了這麼一個蠢貨,而且如此的囂張。
方才對她的那點好印象,頓時煙消雲散。
可瞧著沈榕寧想要下場玩,拓拔韜頓時眉眼間又染上了一抹笑意。
無數次他都替沈榕寧出頭,現在總算有一個替他出頭的。
想到此拓拔韜竟是覺得心頭頗有些美滋滋的,看來自己的愛妃應該是吃醋生氣了。
拓跋韜這些日子與沈榕寧相處分外融洽,可唯一讓他覺得不舒服的是沈榕寧的那個神態。
每次他都熱烈的像火一樣,而沈榕寧總是矜持得像一塊冰。
如果不是那些肢體的交織糾纏,拓跋韜都以為這個女人不喜歡自己了。
他第一次從沈榕寧的臉上看出了吃味的表情,頓時一顆心也輕鬆了起來。
拓拔韜緩緩挪開,沈榕寧起身看著面前的烏蘭淡淡笑道:“既然是祭酒節,騎馬得話姑娘剛才已經騎了那麼長時間,強度也大,此時我再與姑娘比騎馬,倒像是欺負姑娘。”
“不如我們比射箭吧。”
沈榕寧話音剛落,不管是面前站著的烏蘭,還是一邊的拓跋韜都是臉色微微一震。
沈榕寧久居大齊的後宮,而面前的烏蘭是從小精於騎射的漠北女子。
若是比試賽馬,拓跋韜有的是法子讓沈榕寧的那匹馬聽話,跑出最好的戰績。
可現在沈榕寧提出竟然要比射箭,拓跋韜都有些愣怔了。
沈榕寧卻轉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臂膀,緩緩走下了觀禮臺,站在了紅衣小姑娘的面前,看著她笑道:“大家夥兒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即便是比試,每個人只比一支箭,一箭定論。”
沈榮林說罷,走到一邊的箭袋拿出了兩支箭,遞了一支給烏蘭,看著他道:。“開始吧,誰先來?”
木蘭這下子倒是不會了,往往比射箭都是要射夠一個10只才算,再不濟也韜射三指,可現在面前的這個女子,竟是又只射一箭。他頓時心頭頗有些緊張,可看著面前這個女子,不像是他們漠北的,倒像是漢家姑娘。他一向瞧不起中原那些女子的溫柔婉轉,比不得他們漠北姑娘的上嗎?他接過沈如雲的劍,笑道。:“我先來。”
烏蘭覺得自己從小練習騎射。抖音上來,就能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自己幾一個讓這個中原女子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們草原的女子表達感情都是向來直來直往,喜歡便便熱烈的追求,才不像中原女子這般扭扭捏捏。
沈榮雲輕笑了一聲,做了個請的姿勢,一邊的薩仁此時臉都有些發白不過隨即一想,既然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讓皇上瞧瞧自家女兒的本事,說不定也能將身邊的那個中不明來歷的中原女子比下去了,他也沒有多加阻攔,你忙他轉身,忙命人拿了一張弓上來,這張弓也是小巧精緻,很適合女子用,而且這張弓是烏蘭曾經也用過的,早已經用上了手,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都佔了。
木蘭像一隻驕傲的孔雀,微微仰起頭,拉開了弓,搭箭。剛要瞄準不遠處的靶心,卻不想沈榮明。拿起了一邊侍女端著的果子,隨即卻朝著靶心走去,他將果子頂在自己的頭上。看向了面前的烏蘭,緩緩道。:“這樣射才有意思,不是嗎?”
“嬰兒。”拓跋濤頓時站了起來,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