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7章
三個月後大齊京城,政局終於穩定了下來。
嘉平帝順利登基,蹉跎了將近半生的沈娘娘終於熬成了太后。
沈榕寧攜幼子登上了大齊權力的最頂峰。
過了初元節天氣漸漸轉暖,又到了春暖花開的時候。
一輛蒙著黑布的馬車從西戎會館駛了出來,直奔御河邊的碼頭。
碼頭上停著一艘華麗至極的二層遊船。
冼夫人從馬車裡款款走了下來,又轉過身將馬車的簾子掀起,駕著馬車的是西戎一等一的護衛頭子青山。
青山貌似比以往更憔悴了幾分,也更加清瘦了。
他伸出手躬身站在了馬車的門口處,不多時一隻骨節分明卻蒼白的手緊緊抓住了青山的手腕。
硬是將青山的手腕沉沉壓了下來,隨即身穿一身玄黑繡銀色螭紋錦袍的清瘦男子緩緩從馬車裡鑽了出來。
陽光映照在他蒼白的臉上,看起來倒像是從地獄裡歷經千辛萬苦爬出來的惡鬼。
戴青的臉上滿是茫然,冷冷看著面前停在碼頭上的遊船,聲音沙啞,遲緩,一字一頓道:“這是什麼意思?本王今日就要回西戎嗎?”
“為何是遊船?本王更喜歡乘馬車,走隴西道回西戎。”
“遊船,沒什麼意思,還是騎馬痛快。”
戴青話音剛落,一邊的冼夫人頓時紅了眼眶,強忍住了聲音的顫抖,陪著笑道:“王爺說笑了,之前王爺就是因為騎馬不小心摔下了馬匹,碰了頭,頭部受了損傷。”
“得虧大齊的神醫周太醫及時治療,王爺才保下這一條命。”
“妾身可萬萬不敢再讓王爺騎馬了,王爺摔下馬受了傷,已經在大齊的京城養傷養了許久,只是王爺記不得這兩年內發生的事情了。”
戴青眉頭狠狠皺了起來,突然頭暈目眩,怎麼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他只記得自己來大齊皇帝的宮宴,隨後還在宮宴上同一個大齊的女將軍切磋。
可他怎麼也想不起那女將軍的名字,後來他的記憶便出現了斷層,斷斷續續的也理不清個頭緒。
只是身邊所有的心腹都和他說,他是從馬背上摔下來,摔壞了頭。
這兩年多一直在大齊養著,畢竟這裡的氣候還不錯。
可戴青總覺得他們這些人在說謊,他這兩三年一定是經歷過什麼,可他明明記得自己好像心中有一個重要的人,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可就是想不起來。
他越想越頭疼,越想越難受,每一次想要回憶過去的事,感覺就像是要將一顆心從腔子裡剜出來似的難受,血暈,痛苦。
戴青絕對是個利己主義者,讓他痛苦難受的事,他便不再去想。
一覺醒來,一切都變了,尤其是大齊變得還挺厲害的。
蕭澤那廝也死了,他那個不安分的嬪妃沈容寧,如今是大齊的沈太后。
。去戎西回上馬該應,長夠足間時的待齊大在今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