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應靈笑道。
話畢，他就看到鄭開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然後，猛地站了起來。
鄭開成本來還可以忍一忍。
可他看到常應靈竟然還能笑出來？
這一刻，對兒子的所有情緒全都爆發出來！
“常應靈！”
“當年常家的事，跟我鄭開成沒有牽扯，更沒有任何恩怨。”
“你，你為什麼對我兒子痛下殺手？他和你年紀一般，還有大好多人生等著他。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那麼心狠手辣？”
鄭開成怒斥常應靈。
他雙眼通紅，情緒激動。
憤怒的眼神中，每次提及自己死去的兒子，就會顯得十分痛苦和絕望。
白髮人送黑髮人！
任何一個父母都不可能冷靜下來。
更何況，現在殺兒子的仇人就在眼前！
“你說，到底為什麼？”
“就算你要找人報仇，那也是找鄭家老爺子！”
“我兒子他有多無辜，你知道嗎？”
鄭開成的聲音從洪亮的磁性嗓音，變成嘶啞。
他情緒激動得，說完話的時候，上下牙齒止不住在抖動。
周圍十幾名鄭家手下看到鄭開成這模樣，眼神里全是殺意。
只要一個命令，他們彷彿就會衝上去。
“常家滅門，九大家族誰也脫不了干係。”
“你也知道失去親人痛苦？”
“那你能夠理解，我常家只剩我一人的痛苦嗎？”
常應靈說著，也猛地一拍飯桌，站了起來。
話畢，大廳內陷入一片死寂。
兩個男人彼此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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