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說出口，結果卻看到對方扭頭就走。
街道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著他。
常應靈更加確定，這些人都有點問題。
果然，他接下來去詢問任何人都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也正是這個時候，一個女孩闖入了他的視野。
“喂，你幹嘛呢？”
“要不要剛生出的雞蛋？”
“很便宜的！”
陳瑤右手攪動自己的長髮辮子，歪著頭走到常應靈面前，左手將一籃筐粘有雞糞的雞蛋提到常應靈額頭前。
此舉，是她想要兜售自己手裡雞蛋。
常應靈聞言，愣了一秒。
他看得出來，這個鎮子上的人都十分排斥外人。
整條街道說話的人都十分小聲，顯得死氣沉沉。
既沒有熱鬧的貿易場景，也沒有做生意的激情。
唯獨身邊的和自己差不多同齡的女子和他，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不需要。”
常應靈簡單回答，就朝著遠處走去。
但，下一秒又被陳瑤給追了上去。
那張因為燒火導致臉上殘留菸灰的臉蛋，卻一直掛著笑容。
勉強遮體的一身褐色麻布衣，顯得她很缺錢。
“不需要？”
“那你需要什麼？”
陳瑤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壯碩且有些冷酷的常應靈，發現他很難接近。
不過，為了生活，臉皮還是要厚一些。
於是，她繼續纏著常應靈，一路問這問那，就是希望賣掉手頭的雞蛋。
“我找一個叫葬門的門派復仇！”
“如果你告訴我，我可以買下你的雞蛋。”
“放心！我殺人很快，保證你不會讓你受到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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