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十分順利,百里雲生拿到槍後,由山姆先生陪同,再次從三號包廂走了出去。
兩支槍都不大,百里雲生出到包廂後,很自然地找了個偏僻的坐位將兩支槍藏進自己的儲物空間當中。
他正要舉步出門,忽然一個紅點十分突兀地出現在眼前,一副雷達掃描形狀的畫面上,這個紅點距離自己居然只有咫尺之遙,原來不覺又到了掃描識別時間,更巧的是那異空間行者就在這個“守夜人休閒中心”之中。
百里雲生順著紅點的方向望去,只見從大門處進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留著一頭誇張的莫幹希髮型,跟附近幾個看場的大漢打招呼遞煙還聊上幾句,似乎頗為相熟,應該是這裡的掮客。
實際上來這裡交易是大多是熟人介紹,鮮有象百里雲生這樣拿著一張名片就冒冒失失闖進來的。
正規程式應該是有人介紹帶到地方,然後就等候有人去通報,之後會有人證實沒有尾巴之後才會帶到交易處,整個過程大概需要二三十分鐘左右。
百里雲生注意到的是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留著園寸髮型的白人男子,身材並不高大,但在百里雲生的感知裡,這人每走一步卻是象豹子一樣的矯捷,眼睛微眯,偶爾睜開眼四下裡掃視一下,眼光卻象是鷹隼盯著獵物,銳利無比,給百里一種難以言狀的危險感覺。
百里雲生回到吧檯前,再次要了一杯威士忌,然後舉著酒杯似是漫無目的的遊蕩在舞臺四周,邊走邊欣賞著舞女令人噴血的精湛演技。
距離舞臺二十餘米外的陰暗角落裡,有一群男女正在將一些白色的粉末混在自制的捲菸之中猛吸,一群人吸得正嗨,邊上卻是有一個瘦小的白人青年似乎正在苦苦哀求,他心中微微一動,便朝那邊湊了過去。
這些男女雖然吸得正嗨,但被瘦小的白人青年糾纏著的那個黑人青年卻是供貨商,他相當警覺,一看到百里雲生靠近便一把推開那小子,右手插入懷中堵了過來,兇相畢露的道:
“老兄,你走錯路了,舞娘的房間在那邊。”
百里雲生並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他掏出了一張鈔票,指著小個子青年道:“買你一支菸,給這傢伙!”
那黑人只當百里雲生和這個傢伙是相識的,加上一張百元鈔票買一支菸已是平時的兩三倍利潤,因此臉色一緩,接過錢後就將一支菸彈了過去。
百里雲生並沒有看錯,這個面色青白的傢伙毒癮發作,正全身嗤嗤發抖,眼見救命的東西出現在眼前,那管是誰付的帳,立即撲了過去,用顫抖的手打著火,只兩三氣就將一支菸吸了盡去。
吸完一支菸之後,這傢伙全身已不再發抖,卻仍是眼巴巴地看著百里雲生,對於他這種資深癮君子來說,這一支菸所起的作用不過是救急,稍稍把毒癮壓了下去,再過半個小時便又要再經歷一次噬心蝕骨的滋味。
百里雲生一把將這傢伙面拖到另一個角落裡,抽出一疊百元的美刀在這個傢伙的臉上抽得啪啪直響:
“想不想輕鬆地賺上一筆外快……”
當莫幹希帶著那傢伙從擁擠的舞臺走過的時候,一個瘦小的白人青年迎了上來,忽然在莫幹希的屁股上重重抓了一把,曖昧而驚喜地叫道:
“嗨,漢尼(Honey甜心),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終於找到你了!”
縱然莫幹希平時私生活混亂無比,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豔遇”搞懵了頭:
“我不認……”
“死鬼,你可是答應了人家的,咱們到那邊去……”說著話就摟著莫幹希往吸粉的人群那邊拉去。
“走開,你認錯人了,老子不認識你這個瘋婆子!”莫名其妙的莫幹希自然不可能跟著過去。
而那小白臉自然也是不依的,兩人就在這裡推推搡搡,引得越來越多的人注目,莫幹希大怒,一巴掌搧了過去:
“滾,誤了奈科斯先生的事老子扒了你的皮。”
不料這一巴掌卻是適得其反,這小白臉反而把注意力放到了“奈科斯先生”身上,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