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殘酷的事實是,捱了一肘的人若無其事的扭了扭脖子,中了一拳的人被直接凌空打了個跟斗,後腦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整個房間都震了一下,這傢伙的後腦和嘴巴都流淌出了鮮血來,強烈的眩暈使得他掙扎著爬起到一半就又摔了下去。
緊接著撲過來的另一個傢伙見狀一聲怪叫,埋頭一衝,大張著雙手,居然就把百里雲生摟在了懷裡,然後猛一使勁,就把百里雲生舉過了頭頂,惡狠狠地就要對著地面來個倒貫!
這一式十分之惡毒狠辣,中招者往往頸骨折斷,腦漿迸裂而死,是這傢伙近戰當中的必殺技。
等的就是你,當他將百里雲生舉過頭頂的一剎那,百里雲生全身猛然抖了一下,這廝正使出吃奶的力氣死死箍住百里雲生,陡然間只覺得手中一麻,百里雲生已是掙脫了身子,正是寸勁發動,瞬間爆發出無比巨大的力量,一舉掙脫束縛。
兩人此時貼身而立,口臭都噴出到了對方身上,近在咫呎之下,百里雲生接連對著他肋下擊打了十餘下兩人這才分開。
從常識當中可知,出拳的距離越長,那麼就越有力,反之則距離越短,力量越小。
所以貼身的兩人其實是使不上力的,這在拳擊比賽當中屢見不鮮,充其量是出於洩憤的無用之舉。兼之這傢伙身材象是一個狗熊一般,皮厚肉粗,那裡會在乎這幾拳了。
然而只捱上一拳,他的臉色就變了,一股巨大的力道從肋下傳進內臟之中,整個身體如中雷擊,僵在了當場。
不等他有所反應,第二拳,第三拳……接踵而來,等到百里雲生住手之後,他已經倒退出三米多遠,一聲不吭地仰面倒下,嘴角溢位濃濃的鮮血,舌頭伸得長長的,五官都已浸出血來。
他此時外表還算完整,只是受了些許輕微的震傷的樣子。
實則內裡腹中已是五臟六腑全部破裂,已是活不過一時三刻。
這也是百里雲生初次使出寸勁這門絕學,因此不知深淺,一頓狂毆,實則在他第五拳的時候那傢伙已經不行了,後面的十多拳純屬多餘。
野狼之所以稱之為野狼,指的便是他發起癲來不計後果狠辣無情象個野獸般的性格。
眼見得兩個平時十分能打的手下,交手後只一合就雙雙倒在地上失去了戰力,當下就一就言不發地拔槍!瞄準!射擊!渾不顧忌槍聲可能引來的麻煩。
他手上握著的是發射0.38英寸子彈的柯爾特轉輪手槍,這種手槍威力不俗,攜帶方便,重要的是很有氣派,是市面上最容易找到的正版手槍之一。
兩人相距不過數米,不用瞄準都可以百發百中,因而野狼自問打不死麵前這傢伙也要把他打成又殘又廢,全身不遂!
百里雲生猛然微蹲下身子,曲肘用手護住頭部,輕描淡寫的道:“身為悍匪居然還玩小槍,你不覺得可笑嗎?”
百里雲生說的可是實話,在美洲合眾國的經歷使他見貫了大口徑槍械的威力,這種制式手槍還真是不放在眼裡。
在刺耳的槍聲裡面,百里雲生以公牛一般沉重而充滿堅決的力量直撲而上。
野狼對百里雲生的話只報之冷笑,在他看來,雖然百里雲生的速度並不很慢,但是絕對足以使得他在這老鬼搶到自己身前的這段時間裡——在他身上射出幾個透明窟窿。
他這個想法僅僅只維持了五秒,五秒鐘之內,他對著百里雲生連發六槍,槍槍皆不落空,直到將子彈打空。
然而令他心跳遽然加快的事實卻是,對面這個老鬼儘管身上血水飆射,但腳步卻不曾有一絲遲滯,已是衝到了他的桌前,兩人只有一桌之隔,野狼甚至可以清淅地聽到對面如長鯨汲水般的呼吸聲。
不可能,當他發了瘋一般地將手槍當作板磚當頭砸了過去的時候,百里雲生已是攜帶著巨大的動能沉肩一側身,直撞在了他們之間的這張桌子上,這張桌子又在巨大的動能作用下直壓了過來,將他頂到牆上。
然後就是一連竄的“喀喇喀喇”的響聲,既有桌子承受不了巨力坍塌折斷的聲音,也有野狼胸骨的骨折聲,他的胸部立即象被大象重重踩了一腳的皮球那樣迅速扁平塌陷了下去。
“撲”的一聲,從他的嘴巴和眼耳裡面,全都噴射出來了血水!下身也已失禁,而他臉上的神色卻還是充滿了驚愕與不信、不甘,生命連同軀體就此定格在了牆上!
殺人之後接下來的事自然是順理成章的越貨了,當百里雲生將裡間的貨物一掃而空的時候,想著殺人越貨這個詞,很好,我喜歡這個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