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惡毒,不可原諒!百里雲生頓時眼中一抹嗜血的寒芒閃過,兇念大熾之下反而迎著雪亮的刀子踏前一步,一拳就重重的直擊出去,用鋼鐵一般的拳頭與之硬撼!
幾滴鮮血灑了出來,彈簧刀劃破百里雲生的皮膚,卻生生的卡在指骨之上,不得寸進。
那個保安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倒砸了過來,手中的匕首立即把持不住,直接從他的手中反向退縮,飛了出去,他的手掌被彈簧刀割出了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立即滴滴嗒嗒的撒了一地。
這僅僅是開始,這一拳百里雲生乃是含怒而發,己是在手中用上了寸勁,兩個拳頭一接觸,這個保安的拳頭上給發出咔哧咔哧的響聲,顯然整個手臂的骨頭都斷成了幾截。
拳頭繼續打在保安的身上,直接整個人被打飛出三四米之外,口中噴出大量的鮮血,撲倒在地。
這一拳發出之後,百里雲生不再理會那傢伙的死活,轉身對著呆若木雞的兩個人說:“我再問一遍,凱子剛在哪裡?”
不料,剩下的那個保安卻是倔強地說:
“你死定了,你居然敢跟我們彪哥作對……”
不等他話說完,一個帶著風聲的巴掌己經把他抽暈在地:
“有種,我成全你!”
百里雲生盯著這個女人:“你,說!”
“你要找六哥,很好,他就在705房間,我只怕你進得去,出不來。”這個女人雖然嚇得渾身顫抖,但是說話也仍然十分硬氣。
“不勞你費神。”百里雲生淡淡的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事情已經鬧大,百里雲生不想節外生枝,於是三步並作兩步向705趕去。
不一會就趕到705門前,他猶豫了一下,正想著是該敲門進去還是撞門進去。
突然,附近三間的房門全都同時開啟,湧出了十幾個手持棍棒長短刀的打手,將四面圍了個水洩不通。
果然是不出所料地被那個女人陰了一把,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唯有以身試險,才能讓更多的線索主動找上自己。
為首的一箇中年男人,手上還拿著一把裝有消聲器的手槍,冷冷地對準了百里雲生的頭顱。
“雙手放在頭上,趴到牆上。”持槍的男人雙手很穩定,冷漠的口氣中彷彿還帶著硝煙的味道。
這是一個很有經驗見慣生死的僱傭兵,百里雲生瞬間就從他空著的左手食指上的老繭,得出了這個結論。
只有在極端環境下活過來的老兵,才會練習雙手打槍。
這個人是個威脅,百里雲生已經是在心裡為他判下了死刑。
他倒不是怕這個人威脅到自己,他是怕等會救下爛賭華之後,在這個人的威脅之下,自己很難將他帶著全身而退。
這時有人過來給百里雲生搜身,一無所獲之後就退到了一邊。
這個面容滄桑的中年人把頭往705一偏:“進去。”
話音裡平靜無波,但是百里雲生的感知何等敏銳,已是清晰的嗅到了其中的殺氣。
正合我意,廣庭大眾之下殺人畢竟有可能引來不必要的恐慌和麻煩,百里雲生心中冷冷一笑,進了這道門,生死各安天命!








